他用力搓洗,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搓破。
洗干净后,他把它晾在毛巾架上,然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
第二天早上,林逸把晾干的内裤叠好,放回林星晚的抽屉里。
她完全没有察觉,只是像往常一样,起床就要找他。
“哥……饿……”
林逸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毫无防备地靠在自己身上,看着她对自己笑。
胃里一阵翻搅。
他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一个披着哥哥外衣,内里却腐烂发臭的怪物。
但更可怕的是——当林星晚吃完早饭,又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跑时,他的视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
当晚上帮她洗澡时,他的手指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在她皮肤上停留。
当深夜躺在床上时,他还是会想起那条内裤的触感和味道。
欲望像藤蔓,一旦开始生长,就会疯狂地缠绕蔓延,直到把理智完全绞杀。
林逸知道自己在堕落。
但他停不下来。
也不想停。
因为他发现,在那些罪恶的、龌龊的幻想里——林星晚,永远是他的。
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而现在的她,永远不会说“不”。
永远不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永远不会离开。
这太诱人了。
诱人到足以让他把道德、伦理、人伦,全都踩在脚下。
……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林逸推着林星晚去公园散步。
这是康复训练的一部分——接触自然环境,接受感官刺激。
公园里人不多,几个老人在打太极,孩子们在草坪上奔跑。林逸把轮椅停在一棵梧桐树下,蹲下身,帮林星晚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看,鸟。”他指着树枝上跳跃的麻雀。
林星晚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眼睛眨了眨,然后咧嘴笑:“飞……”
“嗯,飞走了。”
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林逸正要推着她继续走,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林星晚?”
他转头,看到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站在几步外,表情震惊。
是周浩。
那个曾经给林星晚递情书,被林逸暗中处理掉的篮球队长。
周浩走过来,目光在林星晚身上停留——她坐在轮椅上,穿着宽松的连衣裙,膝盖上盖着毯子。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有口水流出来,林逸正用纸巾帮她擦。
“她……她怎么了?”周浩问,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