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两个人。”他在浴室里给林星晚洗澡时,对着她茫然的脸轻声说,
“像以前一样。”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伤痕——旧的疤痕已经变成淡粉色,新的瘀青还透着紫黑。
林逸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海绵轻轻擦拭过她胸口那个烟疤,大腿内侧的C字刻痕,还有下体因为频繁性交而微微外翻的嫩肉。
“疼吗?”他问。
林星晚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水面,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林逸把她抱出浴缸,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她。她的身体很轻,骨架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把她放在床上,拿出药膏,开始给她涂药。
药膏是凉的,涂在伤口上时,林星晚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忍一忍。”林逸低声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C字疤痕上停留,“这个……永远都去不掉了。”
他的指尖沿着疤痕的轮廓描摹——那是“收藏家”留下的烙印,一个永恒的耻辱标记。林逸忽然俯身,嘴唇贴在那个疤痕上,轻轻吻着。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哥……”
林逸猛地抬头。
这是她出院后第一次主动叫他。
“嗯?”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怎么了?”
“疼……”
“哪里疼?”
“全……身……”
林逸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把她抱进怀里,紧紧搂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对不起……”他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
但林星晚听不懂。她只是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那天晚上,林逸没有碰她。
他只是抱着她睡,像小时候一样,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儿时哄她睡觉的歌。
林星晚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她在睡梦中哭泣,身体抽搐,嘴里含糊地说着“不要”,“疼”,“救命”。
林逸整夜没睡,只是抱着她,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天亮时,林星晚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林逸看着她沉睡的脸,看着她眼角的泪痕,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带她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
但现实很快击碎了这个幻想。
第二天早上,林逸查了银行卡余额——只剩三万七千块。
五十万违约金,他根本凑不齐。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一片混乱。
手机响了。
是红姐。
“林先生,违约金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笑意里是冰冷的威胁,“今天可是最后期限。”
“再给我几天……”林逸的声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