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把手机递给他。
陈谨检查了一下视频,满意地点头:“很好。钱我会转给红姐,她会分给你。”
他顿了顿,又说:“下个月我还会来。我想在她身上刻更多的字母,拼成一个单词。”
“什么单词?”
“Property。”陈谨笑了,“财产。我的财产。”
林逸的手收紧。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抱起展示台上昏迷的林星晚,离开了房间。
……
回家的路上,林星晚一直昏迷。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大腿内侧新刻的“J”字伤口渗着血,纱布已经染红了。
林逸把她抱回家,放在床上,给她清洗伤口,换药,包扎。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窗外,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林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但她听不见。
她只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就这一次。”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再也不了。”
“就我们两个人。”
“像以前一样。”
但他说这些话时,自己都不信。
因为他知道,从今天起,林星晚身上又多了一个烙印。
又多了一个主人的标记。
而她,永远都去不掉了。
永远。
林逸闭上眼睛,把她搂得更紧。
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他知道,那根稻草,早就断了。
早就沉入了无尽的黑暗。
再也找不回来了。
陈谨那件事过去两周后,林星晚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她开始频繁呕吐,尤其是在早上。食欲减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会干呕,有时候甚至会吐到胆汁都出来。
起初林逸以为是肠胃炎,给她吃了药,但不见好转。
然后,她的月经迟了。
迟了一周,两周,三周。
林逸终于意识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