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尝尝”林星晚。
所有人都想成为下一个“玷污”她的人。
林逸筛选客户的标准越来越严格。
他只接“高端”客户——出价高,有特殊癖好,愿意玩得狠的。
价格从五千涨到一万,再到两万,三万。
最贵的一次,一个匿名客户出了五万,要求玩一整夜,可以用任何方式,只要不弄死就行。
林逸接了。
那晚,他带着林星晚去了那个客户提供的别墅。
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刑房——墙上挂着各种刑具,地上铺着防水布,角落里有一个铁笼,还有一张特制的“手术床”。
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面具,声音经过变声处理。
“我要玩到天亮。”他说,“你可以旁观,也可以参与,但别打扰我。”
林逸点头。
那晚,林星晚经历了地狱。
她被绑在“手术床”上,手脚都被铁环固定,身体完全暴露。
客户先用鞭子抽了她半个小时,直到她背上和臀部布满血痕。
然后用蜡烛滴在她胸口和大腿内侧,滚烫的蜡油烫得她尖叫。
接着,他用各种尺寸的按摩棒和假阳具插进她身体每一个可以进入的地方——阴道,肛门,甚至尿道。
最后,他给她注射了催情剂和肌肉松弛剂,让她身体瘫软但欲望高涨,然后进入她,玩了整整三个小时。
天亮时,林星晚已经昏迷。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过度使用的玩偶,布满了伤痕和污渍,下体红肿得可怕,肛门撕裂,渗着血。
客户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了五万现金。
林逸抱着昏迷的林星晚回家,给她清洗,上药,包扎。
她昏迷了两天,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在说胡话。
“疼……不要……哥……救……”
林逸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但她听不见。
她只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
那之后,林星晚的身体开始出现永久性的变化。
她的下体因为过度使用而永久松弛——即使没有性行为,也会微微张开,像一朵凋谢的花。
她的肛门括约肌受损,开始出现轻微的大小便失禁,需要穿成人纸尿裤。
她的乳房因为频繁的揉捏和吮吸而变得柔软下垂,乳头颜色变深,像哺乳过的妇女。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疤痕——鞭痕,咬痕,烫伤,甚至还有几个烟头烫出的圆形疤痕。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
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她甚至开始对性行为产生条件反射——只要有人碰她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湿润,自动扭动,自动发出呻吟。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林逸看着这些变化,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改造的成果。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了彻底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