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像个无辜的孩子。
但林逸知道,她已经不是孩子了。
甚至,已经不是“林星晚”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空壳。
一具被无数男人使用过,被玩坏,被玷污的空壳。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他心里缓慢地切割。
疼,但又不那么疼。
因为那种疼,已经被更强烈的空虚取代。
……
第二天早上,林逸照例给林星晚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的身体在温热的水里微微泛红。
林逸用沐浴球仔细清洗她的每一寸皮肤,从脖颈到脚趾,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但他的眼睛,没有看她。
而是看着水面。
看着那些泡沫在她身上堆积,又随着水流冲走。
看着那些伤痕——旧的,新的,深深浅浅,布满了她的身体。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个“C”字疤痕,已经彻底愈合,但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像某种永恒的烙印。
林逸的手指在那个疤痕上停留。
然后,他忽然开口:
“星晚,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摇头。
“你是林星晚。”林逸说,“曾经的一中校花,成绩优秀,会弹钢琴,会画画,作文写得很好,老师同学都喜欢。”
她听不懂,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你以前很怕疼。”林逸继续说,手指轻轻抚过她胸口的一个烟疤,“打针会哭,摔跤会哭,被蚊子咬都会哭。”
“但现在……”他的手指滑到她腿间,那里因为频繁的性行为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凋谢的花,“现在你被这么多人玩,被弄成这样,都不会哭了。”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
但没有哭。
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林逸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他猛地站起来,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缸。
动作有些粗暴。
林星晚被吓了一跳,发出含糊的呜咽。
“疼……”
“忍一忍。”林逸的声音很冷,“疼就对了。”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用毛巾擦干她的身体,然后开始给她涂药膏。
药膏涂在那些伤口上,冰凉刺骨。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发抖。
“冷……”
“忍一忍。”林逸重复,手上的动作没停。
涂完药膏,他给她穿上衣服——一条简单的连衣裙,没有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