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玩坏的性奴。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而他,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人。
也是那个……陪她一起沉沦的人。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逸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习惯了每天给林星晚喂饭,洗澡,换衣服。
习惯了每周陪她接客,看她被不同的人侵犯。
习惯了在那些男人侵犯她时,在旁边自慰,高潮,然后清理现场。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共犯。
一个彻底堕落的人。
但他不觉得痛苦了。
因为痛苦已经麻木了。
就像林星晚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到麻木,再多的刺激,也激不起太大的反应。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像两个黑洞,吞噬了所有光。
她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她只是安静地待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只有在被侵犯时,她才会发出声音——呻吟,哭泣,求饶。
但那些声音,也越来越机械化,像设定好的程序。
林逸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而他,是那个守着这具空壳的人。
永远。
三年后。
林逸在福利院已经工作了三年。
这三年里,林星晚被无数人侵犯过,被无数人“改造”过。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形——乳房下垂,腹部松弛,下体永久张开,阴唇上的银环增加到了三个,大腿内侧的刻字拼成了一个单词:
“SLUT”
婊子。
那是陈老板的“杰作”。
他说,这个词最适合她。
林逸没有反对。
因为他知道,反对没用。
林星晚已经彻底成了“SLUT”。
一个公共的,谁都可以上的婊子。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她只是呆呆地活着,每天吃饭,睡觉,被侵犯。
像一台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