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不是吧?玩得这么疯还能打扫这么干净?
老贺:你们不懂。他俩每次完事儿后都赶紧收拾干净才让我回来。
老贺:我到家的时候,屋里连个鬼影子都没留下,只剩下一股子沐浴露的香味儿。
老贺:我老婆和儿子也都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呢,穿着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笑得开开心心的。
老陆:啧啧,这演得也太到位了!
老贺:可不?他们俩跟做贼似的,生怕我发现一点痕迹。
老贺:可越是这么藏着掖着,我心里反而越痒痒。
老贺: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和儿子搞在一起,我老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老唐:怎么不一样了?
老贺:以前她总说自己累,家务也不爱干。现在呢?
老贺:精神头儿足得很,整天忙里忙外的,把家里收拾得跟五星级宾馆似的。做饭也特别用心,花样多得都让我吃不下了。
老楚:这是被爱情滋润的吧?
老贺:可不是?我老婆现在就像个新婚小娇妻似的,脸上总是挂着笑,走路都带着风。
老贺:只不过这“新郎官”不是我是她儿子。
老贺:有时候我看着他们俩说说笑笑的,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但转念一想,只要她开心就好。
老陆:这日子…
老贺:话说有天下午我正上班呢,手机响了。一看是我老婆打来的。
老贺:接起来一听,好家伙,那边喘得跟刚跑了几千米似的。
老贺:哼哼唧唧的,背景音还有那种那种肉撞肉的啪啪啪声。
老楚:我靠,这是边干边给你打电话?
老贺:对!
老贺:她一边嗯嗯啊啊地喘,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老、老公啊…家、家里没套子了…你回来的时候…嗯…买一盒呗…”
老贺:我当时也是存心想调戏她一下,就装作没听清,说:“老婆,你说要买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老唐:你这不就是要她明说嘛!
老贺:对啊,她就继续嗯嗯啊啊地喘着说:“就、就是避孕套…要、要那种…能装得下儿子的…嗯…那个…嗯…大东西的…”
老陆:我靠!这他妈也太直白了吧!
老贺:我继续装糊涂,问她:“哪个东西啊?你说清楚点,不然我买错了咋办?”
老楚:你这是火上浇油啊!
老贺:可不嘛!
老贺:我老婆那边急得不行,喘得更厉害了,直接吼我:“就是儿子的大鸡巴!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他要操我~啊~操得很爽~嗯~射得很多~得用套子装住!听明白了吗?再问就给你生二胎!让你当便宜爹!”
老唐:我日!这么狠?!
老贺:我当时就愣住了,没想到老婆这么豁得出去。
再想逗她都没机会了,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更激烈的啪啪啪声和她“啊~啊~老公~用力~~”的浪叫声。
然后就挂了电话。
老贺:我脑子里全是她被儿子骑在身下,边被操得叫唤还威胁我的骚样儿。
老唐:这…
老楚:这他妈…
老陆:太会玩了!哈哈!然后你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