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这…该说是家庭妇女的细心吗?
老陆:连儿子的睾丸都关心到了,母爱真伟大。
老唐:我他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也太诡异了!
老楚:这算什么?更好玩的还在后面。
老楚:后来我老婆在家基本不穿衣服。就真空套件真丝睡袍,或者干脆就光着。方便。
老贺:方便什么?
老楚:方便儿子随时插入啊。
老陆:随时?
老楚:比如有一次,我在客厅看电视,老婆在擦落地窗玻璃。
老楚:她啥也没穿,全裸,拿着抹布在玻璃上画圈。屁股又圆又翘。
老楚:儿子从他房间出来,看到这景象,直接就走过去了。
老楚:一声不吭站到他妈身后,撩起长发,手就从后面伸过去揉奶子。
老楚:然后就插入了。
老贺:墨姐什么反应?还在擦玻璃?
老楚:对啊。
老楚:她被儿子从插入的瞬间,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嗯”地哼了一声。
老楚:但她擦玻璃的手没停,只是动作慢了点,有点抖。
老楚:儿子就这么后入他妈,开始前后挺动。啪啪啪地撞在他妈光溜溜的屁股上。
老楚:儿子一边操一边还指挥:“妈,左边那块还没擦干净吧?”
老楚:我老婆一边被儿子操着一边擦玻璃。她下面被操得水声不断,和抹布擦玻璃的吱嘎声混在一起。
老陆:这是一边做家务一边操逼?
老楚:那小子还嫌不过瘾。双手从他妈腿下穿过去,把他妈整个人抱了起来。
老楚:他妈两脚瞬间离地,全身重量都挂在了儿子的鸡巴上。
老唐:我操!
老楚:小衣“啊——!”地尖叫出来,手里的抹布都掉了。
老楚:那小子就这么抱着他妈猛干。
他妈两只脚在空中乱蹬,头向后仰,浪叫得好像整层楼都能听见:“儿子!慢点!啊啊啊!太深了!顶穿了!要死了!”
老楚:这么猛干了几分钟,儿子往上一顶,鸡巴根都埋了进去。精液猛射进他妈子宫。
老楚:射完后,小楚才把他妈放下来。
老楚:他妈腿软得都站不住,直接瘫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眼神迷离,大口喘气。胸前全是汗,逼都被操红了,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渗。
老楚:小楚也累得坐下,坐在沙发上。那根半软鸡巴,直接就搭在他妈头上。
老贺:这熊孩子…
老楚:又比如小楚读书的时候,他妈端盘水果进去,然后就蹲在书桌下面不出来了。
老贺:这是?
老楚:给他舔鸡巴呢。有时候还能听见他俩聊天。
老陆:还有闲心聊天呢?
老楚:有一次我假装倒水,路过书房门口。门没关严。
老楚:就听见小衣含糊不清地问:“唔嗯…儿子…你这…蛋蛋…为什么…一边高一边低啊?”
老唐:啊?这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