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少的,便是那还未赶至的庞家人。
“谦儿。”
中央看台,一名身着血色华服,面骨苍邃的中年男子,端坐于中央之地,神色看似淡漠的望着前方,道:“什么时辰了。”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血炼门的门主,秦沧龙。
面对秦沧龙的问语,那站于他的身旁,清秀俊朗的负刀男子、秦谦,礼敬道:“回禀父亲,辰时已过,现在,已经巳时了。”
秦沧龙摩了摩手上的玉戒,淡漠道:“巳时都到了,庞家的人,还没来,这是打算弃权了么。”
咻咻。。。
他这话刚落,那苍穹天际,便是有着数十道流光,急急射掠而来,并纷纷落于那空旷的右侧看台之处。
等到那流光尽散,那庞全等人的身影,也是尽显而出。
而后,庞全十分果断的便是对着那秦沧龙,礼敬拱手道:“我等有事来晚,还望秦门主恕罪。”
于他之语,秦沧龙还未开口,那身着淡雅白袍的程家家主、程眀绪,便是直接话中带话的淡笑,道:“呵呵。。。”
“看来,庞少主于此次的比试,是有着十足的信心了,竟然能够在比试之前,还有功夫去处理别的事。”
庞全闻言淡淡一笑,极为自信道:“似乎,的确如此。”
他这话可谓是完全不按章法来了,毕竟,正常来说,哪怕再有信心,都会于众人面前谦虚一下。
可庞全呢,则是半点不谦虚的说,这当真是听得程眀绪、秦沧龙都是一愣。
好一会儿,程眀绪才是反应过来,道:“呵呵,没想到庞贤侄,竟然有着如此的信心,怪不得,你们庞家,这般不将秦门主放在眼里了。”
于他此语,那庞全还没开口,廖欲便似是早就准备好般,故意踏步而出,怒道:“混账!我们庞家,什么时候不将秦门主放在眼里了!”
呵呵。。。
程眀绪老神在在道:“难道不是么?如此重要的盛会,你们庞家的家主,却没有出现,而是派他这年纪轻轻的儿子,前来此地。。。”
“你说,他这举动,究竟是信任、看重他这儿子呢,还是说,他压根就没将秦门主,放在眼里,所以自己懒得来呢?”
“程眀绪,你。。。你简直胡说八道!”
廖欲故意露出了一副气怒无比,却又偏偏解释不出的模样,从而令得众人于此事上,遐想更多,并开始偏向于猜测,程眀绪的话,是真的。
炎阙看得此景,直接眼眸掠过了一缕轻蔑之意:低劣。
显然,他一眼便看出了,程眀绪和廖欲二人,是故意一唱一和,给庞家寻麻烦。
而在此时,那程眀绪则是继续悠悠道:“我有没有胡说,说的是真是假,似乎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吧。”
“就是。”中央看台上,一名精瘦男子,似是受得怂恿,又好似早已被程家收买般,冷哼道:“你们庞家,若不是和程家主说的这样,为什么你还解释不出?”
“依我看,你们庞家就是根本没将我们血炼门,放在眼里,是有意取代我们血炼门!”
面对他这话,那秦沧龙终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他知道,精瘦男子素日里和程家走的比较近,但身为门主,他多是睁只眼闭只眼。
可是现在,精瘦男子说出庞家要取代血炼门,这种不着边际的话,着实是有些过了。
毕竟,以庞家现在的情况,别说取代他们血炼门了,还能不能自保,继续长存下去,都是个问题了。
“好了。”
秦沧龙终是皱着眉头,出语道:“庞全贤侄,既然已经解释过了,那么,你等便别再胡乱猜测,误导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