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内瞬间乱作一团。
黑衣人挥舞着刀枪,朝着三人扑来。陆明渊以一敌多,剑光霍霍,苏文谦则护在晏清身旁,手中的短棍舞得密不透风。
晏清虽不会武,却异常冷静。他的目光扫过溶洞深处的一个角落,那里堆着几个木箱,箱子上印着漕运总督府的官印,钟乳石上的水滴落在火光照亮的盐锭上,发出细碎声响,与黑衣人压抑的呼吸声交织,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他趁乱摸了过去,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果然装满了白花花的盐锭,而箱子的夹层里,藏着一沓印着朱砂的盐引。
就在这时,墨三提着刀冲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找死!”
晏清侧身躲过,顺手抓起一块铁皮——那是官印的底座,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朱砂印渍。
“抓住他!”墨三怒吼。
黑衣人蜂拥而上。
陆明渊见状,连忙回身掩护,却不慎被一刀划伤了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陆兄!”晏清惊呼。
“快走!”陆明渊捂着伤口,奋力抵挡,“我断后!”
苏文谦拉着晏清,朝着溶洞的另一个出口跑去。
那出口连着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水冰冷刺骨。
“跳下去!”苏文谦沉声道。
墨三的声音越来越近:“别让他们跑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晏清看着手中的铁皮,指尖死死抠住铁皮边缘,哪怕被划破渗出血丝也没松手——这是关键证据,绝不能丢!
他咬咬牙,跟着苏文谦一起,纵身跃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河水瞬间将三人吞没。
溶洞内,墨三看着湍急的河流,气得暴跳如雷:“给我追!就算是把整条河翻过来,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月光洒在河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河水中,晏清紧紧攥着那块铁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活下去,把墨字营的罪证,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