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当啷”一声砸在礁岩上,迸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深海中格外刺耳。楚云的瞳孔猛地放大,原本紧握古剑的手竟不受控制地松脱。黑色古剑“噗通”一声坠入海中,溅起一片水花。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望着面具下的那张脸,呼吸都险些停滞。那是一张怎样绝色的容颜啊。肌肤胜雪,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幽蓝的水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柳叶眉弯弯,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风情。而那双眸子,竟是纯粹的晶蓝色,如同最纯净的深海水晶,澄澈透亮,仿佛能映照出人的心底。最令人惊艳的是她的长发,是那种梦幻般的浅紫色。如同被霞光浸染过,随着水流轻轻飘荡,每一缕发丝都泛着柔和的光泽。楚云见过无数美人,宗门里的师姐、江湖上的侠女、甚至皇宫里的公主,可没有一个能及得上眼前女子的万分之一。能与之完全媲美的,唯有妃凰院长一人。她的美,既有惊心动魄的冲击力,又带着一种祸国殃民的气质,“公子”海问香轻轻抬手,指尖划过水流,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如同破冰的暖阳,瞬间驱散了深海的阴冷,也驱散了楚云心中所有的戾气。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黄莺出谷,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直接钻进楚云的心底。楚云只觉得心花怒放,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女子绝美的容颜和温柔的笑意。他像个傻子一样,痴痴地望着海问香,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公子,你能否将你的旗帜交给我?”海问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那双晶蓝色的眼眸望过来,让楚云根本无法拒绝。“好好啊!”楚云下意识地应声,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双手麻利地从怀中掏出那面象征着胜负的玄色旗帜,毫不犹豫地递了过去。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博美人一笑,别说一面旗帜,就算是要他的性命,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海问香接过旗帜,指尖轻轻摩挲着旗面上的宗门徽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紧接着,她轻轻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响如同惊雷,在楚云的脑海中炸开。楚云猛地回过神来,如同从一场迷醉的梦境中惊醒。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再定睛望去时,眼前的景象已经截然不同。那绝美的浅紫色长发、晶蓝色的眼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依旧戴着银色花纹面具的海问香。她双手抱臂,悬浮在水涡中,眼神冰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温柔妩媚。海问香扬了扬手中的玄色旗帜,面具下传来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谢谢公子慷慨。”话音未落,她身后便浮现出一道闪烁着幽蓝光芒的传送门,门内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海问香转身,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不好!”楚云心中大惊,猛地回过神来,想要伸手去追,可传送门的光芒已经开始消散。他运转全身真气,不顾一切地朝着传送门冲去。可刚迈出两步,传送门便“嗡”的一声彻底关闭,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海水。楚云僵在原地,望着传送门消失的方向,脸上血色尽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想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幻觉,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完了。那面旗帜是慕容悦交给他的重任,关乎着慕容悦的圣女之位,如今却被他因为一场幻觉轻易拱手让人。别说回去无法向慕容悦交代,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这般愚蠢的自己。于是乎,他气得大喊一声:“金老,你为何刚刚不阻止我?”识海中的金老轻咳两声,他刚刚其实也被迷住了。别的不说,谁家强者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但他也没想到楚云竟然如此愚蠢。“你自己被花花肠子迷住了眼,还来怨老夫?先来想想怎么跑路吧!”另一边,缥缈峰上。季凌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错愕,半晌才回过神来,忍不住低呼:“原来还能这么玩?”他本以为海问香会与楚云酣战一场,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兵不血刃的法子,实在是出人意料。海问香将那面玄色旗帜随意抛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意。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冷哼:“哎呀,你们这群臭男人啊,心里想得是什么我心里可清楚得很。”“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魂都能被勾走,包括我家夫君也是这般。”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傲然:“但很不好意思,妾身恰恰就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季凌闻言,当即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眼底满是佩服:“夫人这手段实在是高!仅用一个幻术,便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这面关乎宗门气运的旗帜,楚云那小子怕是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海问香却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拂过面具上的云朵纹路,眉眼间染上几分清冷的疏离。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妾身可不会让除了夫君以外的臭男人碰自己一根手指头,更何况,楚云还是夫君最讨厌的人。”季凌笑了笑,心里暗暗想着。硬要说谁更美的话,我倒是觉得小紫姑娘应该是最美的。也不知道小紫姑娘在哪儿?想带着小红找她道谢都不好找。此刻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那个小紫姑娘,正在盯着他看。缥缈圣母看着季凌和那个神秘女人聊得那么开心,不由得升起了气来。只见她撅起小嘴,脑袋一撇,心里暗自吐槽道。凌儿这个逆徒,和那个女人聊什么呢?那种狐媚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也不怕被骗。不行,等晚上一定要重新教育一下这个逆徒。:()反派王爷:休妻后,我彻底浪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