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欢刚跑两步,衣领就被人提溜起来。“啊啊啊,谁啊!”她想回头,可脑袋拧不过去,可闻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就知道是纪衍。纪衍满腔怒火,拎着她的衣领往前走,害得她被揪着差点站不住,只能被动跟上。谁知道他脚步极快,苏棠欢跟不上了,一个踉跄,脑袋朝下摔去。吓得双手乱划,想抓到什么,可什么都抓不到,只好紧闭双眼等着脑壳撞地的痛。下一瞬,腰肢猛地被揽住,整个人翻了个个,被人打横抱起。纪衍凉凉的看着她:“再动,就丢下河。”苏棠欢一僵:……!这家伙敢说就敢做的。她一动不敢动,任由他抱上马车,坐定后,才拿小眼神瞅他。人家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就好像刚才不是抱了个女人,而是抱了颗白菜,情绪毫无波澜。但熟悉他的苏棠欢看出他不高兴了。难道他听曲还要她陪着不成?当着她的面女娘怎么放得开?他又怎能领略其中的美妙?怪人。苏棠欢扁了扁嘴,懒得和他说话。揉揉小肚子,还是很胀啊。今天真吃太多了。忽然,一抹黑影笼罩过来,她惊愕抬头,那张俊美无双令人心跳加快的脸近在咫尺。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可背脊已经顶到了车梁。“你、你、你要干什么?”纪衍没答话,自顾自在她身边坐下,拎起她小腹上的手……丢开。她怔忪间,惊恐地看到他的大掌落在她的小腹上。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有力的大掌竟在她小腹上轻轻地画圈圈。很不熟练,有点僵硬,但看得出来他在摸索试探。他……这是帮她揉腹消食?可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但,人家眼下的确在做。纪衍一脸淡漠,依旧没有表情。好像他不是在替女娘揉肚子,而是在揉没有感情的面团。其实他自己也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会主动替她揉肚子。看着她很不舒服的样子,他行动比脑子快,就这样坐到她身边……纪衍觉得自己要疯了。一碰到这个女骗子,他就会变得不正常。感受到男人揉肚子是真揉,可怒气似乎蹭蹭地长,这下她摸不透是什么情况了。苏棠欢吓得双臂摊开,顶起小肚子。生怕人家不是为了揉肚子,而是要给她肚子一掌,她得陪着小心,将小肚子送上,免得激怒人家。车内的气氛十分诡异,动作是暧昧温暖的,情绪是紧张的。纪衍感受到苏棠欢慌乱和僵硬的身子,小腹揉起来也不那么柔软了。可透过布料传到掌心的温度,和少女身上的体香,令他心猿意马,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他忍不住哑着声音开口:“你怕我?”苏棠欢没想到此情此景他还开口说话,顿时结巴:“我……没怕你啊。”纪衍深幽的眼神凝视她:“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这话拐弯太大了,她脑子跟不上。苏棠欢更慌了:“我……是、是啊……可、可是恐怕已经有了啊,孩子两个月内坐不稳,不便、不便……同房。”纪衍脱口而出:“我没说要与你同房。”苏棠欢不知道怎么接话了。纪衍脑子纷乱,好像停止了思考,也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个天聊下去。大掌不受控地停在苏棠欢的小腹上。很尴尬。苏棠欢下意识地缩起小肚子。这一动,纪衍就反应过来,见她要躲,满腔怨气和怒火骤然凝聚。是她先撩拨他的!是她要他兼祧的!是她用尽手段哄他上床的!现在以为得子就要将他丢到一边去了?纪衍忽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人一拽,本是想将她拉近,不让她躲开,谁知,没控制好力道,用力过猛。苏棠欢被拽得整个人朝纪衍扑了过来。然后……她打横趴在他的大腿上。车内,顿时安静了。苏棠欢想死的心都有了,手忙脚乱的想要爬起来,可手好像撑错了地方,本来一堆软乎乎的,随着一声闷哼,瞬间好像变成她纤细手腕一般粗的铁棍。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赶紧将手抬起来,这一抬,人又不稳了。纪衍气疯了,索性搂住她的腰肢,将人横坐在自己大腿上。哑声怒喝:“别动!”苏棠欢顿时一动不敢动。可,这关她什么事?她也很生气啊!可她不敢造次,梦中她与他抵死缠绵的景象浮出脑海。她刚开始硬着头皮与梦中的‘贵人’行鱼水之欢时,他如高岭之花,矜贵冷漠。可经一夜销魂后,她与他都好像开了窍,互相体会了男女欢爱的美好。‘贵人’开始还有些不熟练,可一整宿两人都孜孜不倦,直到双双筋疲力尽。再之后‘贵人’就霸道起来。,!每次都直到她无力承受,不停求饶,他才肯放过她。虽然,她终于看清梦中贵人就是纪衍,但她闹不清究竟现实的纪衍与梦中的纪衍是否一样。纪衍此刻钳住她的下巴,逼着她面对自己。有个问题,他一直闷在心里想问,可又觉得荒唐,一直没问出口。“我曾做过一个梦,梦中有你。”苏棠欢大惊失色:“啊,你梦中也有我?”“也有?”纪衍敏锐的捕捉到两个字,脸一沉:“你梦中有我?我在梦里与你作什么?”苏棠欢哪里说实话。她紧张得嘴唇嗫嚅,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没、没做什么,就是被你吓、吓、吓到时……夜里会做梦。”纪衍审视她,“说实话!”苏棠欢努力镇定,鼓着腮帮子装生气:“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她眼珠子一转,“那你梦里与我做什么?”他慢吞吞道:“我只是梦见你骗人,使坏,我在惩罚你。”苏棠欢瞪大眼睛。莫名的,她不信。难道……他的梦和自己的梦境一样?苏棠欢脑子嗡地炸了。难怪,他与她第一次似乎就很熟练。她与他在梦里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啊!苏棠欢坐不住了,不顾后果,使劲挣扎要站起来,正好,车停下了。车停下,却没有人来禀报是否到了,苏棠欢尴尬得不行,忍不住掀开车帘看出去,车夫和常丰居然退到一丈远。苏棠欢无语了,火气也上来了,“你快松开我!教人以为我们在车上……”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纪衍反起了逗她的心思,环着细腰的手臂纹丝不动。“嗯?在车上做什么?”苏棠欢面红耳赤,“快松开!”纪衍好整以暇:“你梦中可有在车上?”这叫什么话?苏棠欢惊得瞪大眼睛。他怎会如此厚颜无耻!这还是矜贵冷漠的太傅大人吗?:()冒充太傅寡嫂后,他硬要兼祧两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