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友还有这层往事呢。。。
舒梅切尔带着一丝窥探他人隐私的罪恶感点了进去。。。
“近日因为在半决赛救球引发关注的。。。”
SKIP(跳过),背景导入都是废话
“他的父亲。。。。他的母亲。。。。”
SKIP废话废话。舒梅切尔高强度刷新闻已经快要背下小队友家的族谱了。
“虽然一直被营销为卡丁车天才,但岑维希的比赛成绩掺水严重,他首度参加比赛是8岁,以退赛告终。。。”
舒梅切尔的阅读速度慢下来了。
“。。。上次有记录的卡丁车比赛WSK欧洲锦标赛,依然是重大事故退赛。”
“。。。。这样的水平真的称得上是天才吗?法拉利是否是看在其父的颜面上配合营销?”
文章到这里结束了。
舒梅切尔有些急切地想要多翻找到底什么是‘重大事故’,但是他的手机闹铃响了起来,提醒他探望的时间快到了。
蓝狐的门将有些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对着后视镜开始整理自己的帽子、口罩、墨镜,很好,现在就算是你的老爹曼联门神站在你的面前也不一定能够把你认出来。
舒梅切尔给自己鼓劲,加油,你可以的。
然后他打开车门,朝医院门口走去。
“舒梅切尔!!!你是来探病的吗???能否透露一些你们跟的训练细节???”
“舒米!!是否是病重要见你们最后一面??”
“舒米!!我采访过你爸爸!!透露一点的消息吧!!为什么只有你来其他人没有来?是否因为信托宝贝的富二代身份被你们在对内孤立?”
“蓝狐队内如何看待当家球星薪水赶不上的信托零头??”
舒梅切尔:。。。。。。
他不懂为什么自己都打扮成这样了,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一瞬间就被堵在医院的狗仔们认出来了。
闪光灯照得他头晕,无数话筒递到他的嘴边,让他恍惚自己到底是来探病队友还是在欧冠决赛打皇家马德里的现场。
半小时后。
最后在医院的保安和保镖的帮助下,舒梅切尔出现在了圣玛丽医院顶层的病房门前。
敲门。
病房门打开了。
舒梅切尔看到为他开门的是‘痛失独子神色焦急连闯8个红灯’的车神托尼·霍普,穿着围裙,拿着汤勺,对他歉意一笑“抱歉,给VC炖了点汤药,味道可能有点重”,然后他对着里面喊道——
“VC,你队友来看你了。”
半晌,里面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