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锚点。
会在烟花、掌声、彩带和香槟组成的绚烂金雨的终点傲慢无礼地看着他,不耐烦地质问他,你怎么才来?
可是今年,岑维希却消失了。
维斯塔潘参加了无数的比赛——这是他有史以来参加过最多比赛的一年,他相信如果有个关于同年龄段卡丁车手的比赛场次之类的世界纪录,他应该已经打破了。
WSK,CIK-FIA,欧洲锦标赛,世界锦标赛。。。
他过上了睁开眼就要开车比赛的日子。
他辗转在欧洲和美洲各国参加比赛。
在大部分同年龄段的卡丁车手都只参加2项比赛的时候,他一口气报了6个。
很多时候他就睡在父亲的车子后座,等待父亲把他摇醒然后放上卡丁车,戴上头盔,开始比赛。
很多时候他都分不清自己在哪一项比赛,在跟谁比。
反正谁在他的前面他就要超过去,创上去,挤出去。
迄今为止他都是成功的。
他是第一。
六项比赛,六张积分榜,他都在领跑。
春风得意。
他是这样地爱赛车这项运动。
今年是他15年的人生里面最快乐最自在的日子了。
当然,人在快乐的时候就会偶尔忆苦思甜。
比如。。。岑维希在哪里。。。
这么多比赛,居然一场也没有他。。。
他放弃今年了嘛。。。
虽然没有他的日子里面,赢的很顺利,但是维斯塔潘偶尔也会在摘下头盔的时候恍惚一下,似乎少了个可以炫耀的人。。。
岑维希今年在干什么?
后来,他知道了。
岑维希今年在踢球。
踢该死的足球。
还把自己踢进了医院。
fine
他就是这样的公子哥,他的人生自由的像是宽敞无垠的麦田,他可以像只该死的哈士奇一样随意地奔跑。。。
反正他也没什么目的地。
反正他的生活没有什么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