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我已经识破了他的诡计了。
我现在就要去医院,指着他的鼻子,当面告诉他:岑维希,你的小把戏我已经看透了。
这种招数骗不了我的!
做出了决定,维斯塔潘浑身轻松。
他拿起外套,把纸巾塞进口袋——这可是证据,就往医院赶去。
伦敦的夜色笼罩在浓雾中,这个孕育出开膛手杰克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古怪城市在夜晚透露着某种魔力,引诱着人堕落。
维斯塔潘是跑过去的。
这不算什么,他习惯晨跑,他是运动员,他的耐力一向不错。
而且他也没有驾照。
等扶着膝盖在医院门口喘气的时候,维斯塔潘后知后觉地想到,为什么不叫个车?
但是等他穿过狗仔,来到岑维希的病房门前,他已经没空去想这个问题了。
不对劲。
岑维希的病房门前没有人。
今天下午来的时候那个穿着西装自称云飞的劳合社员工不在了。
那个躲在柱子后面假装路人实际上在监视病房情况的大个子也不在了。
不对劲。
发生了什么?
维斯塔潘平复自己的呼吸,告诫自己保持冷静。
想象你在赛道上。。。
想象你正手握方向盘。。。
别怕。。。
冷静。。。
调整好状态之后,他抬手,准备敲门。
门开了。
一个人影从里面冲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他。
“谢天谢地,你来了——”
那是岑维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