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对的。
维斯塔潘拨弄着被发胶固定后的黑头发,但是无论怎么抢救都。。。还没有刚刚抖毛小狗的造型好看。。。
“呃,那你是,参加队友派对?”
为了不让岑维希不把注意力放到已经搞砸的发型上,维斯塔潘竭力找话题。他想到自己刚刚听到的蓝狐球员聊天,他们说待会准备一起去家好餐厅庆祝。
“不,我不跟他们吃饭,至少今天不参加。”
“well,你就不怕,他们排挤你什么的,场上不给你传球?”维斯塔潘闭着眼睛开始胡扯。
“我是后卫,本来场上就不接传球的。”岑维希诧异地望了维斯塔潘一眼:“而且,麦克斯。。。”
“怎,怎么了?”
“麦克斯,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今天晚上有安排吗?”
“。。。。。。”
什么意思?
维斯塔潘有些慌乱地想。
这是什么招数?他今天晚上这样打扮是为了招待我吗?早说的话我可以告诉他别折腾了你的头发不做造型就很好看了。。。
“。。。没安排,怎么了?”
“那太好了,”岑维希甜甜地对他笑了一下,他的头发捋上去之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视线更加聚焦到他湛蓝色的眼睛了:“你可不可以。。。”
“我可以。”
“帮我把脏衣服带回酒店,我不喜欢这里的柔顺剂,我要出去玩。”
“我可以。。。等下?”
“太好了麦克斯,你就是最好的哥哥!”
“等下,等下,你要跟谁出去玩?”
“哥哥,我15岁了,你不需要知道我的每个约会对象的名字的。。。”
“什么,这是个约会?”
“别告诉我妈哦!”
岑维希塞给他一个大包裹,蹦蹦跳跳地跑掉了。
维斯塔潘追出门,只能看见他和一个戴着‘M’字帽子的女孩的背影。
“喂,你怎么知道我住哪个酒店?”维斯塔潘朝着他的背影大喊,他认出来这个姑娘就是球场上的那个,真是奇了怪了,他们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交换联系方式的啊?
“废话,你的行程我订的。”岑维希头也不回地说:“多加点柔顺剂!”
维斯塔潘在酒店一边心不在焉地做着清洁,一边反复看手表时间。
零点一过,他立刻给今天刚刚拿到的号码发短信——
“您好,岑女士,我是麦克斯·维斯塔潘,您的儿子岑维希今天好像还没有回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点担心他,外面太晚了,他又是跟一位女士出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