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西?
二战切尔西?
“你们输给切尔西了?”
蓝狐主教练办公室内,皮尔森再度摆出咖啡阵,慷慨宴请自己的同事,青年队教练马克·杰克逊。
马克一进办公室门,自己熟门熟路地倒了一杯咖啡。
“没错,我们输给切尔西,足总杯青年赛第一回合。”
皮尔森仔细打量马克,这个家伙上次连续赢了六场却一脸颓唐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但是今天,抱着咖啡杯的他红光满面,嘴里说着‘输球’但是嘴角的笑容简直就藏不住了。。。
“输球了,然后呢。。。?”
“输球了,输的很惨,7-1,切尔西那个像小姑娘一样的锅盖头一个人1球4助,简直是主宰比赛,他绝对会是未来的兰帕德。”
马克啜饮一口咖啡,氤氲雾气让他陷入回忆:“我记得那个小子好像是叫梅森·芒特,真是太强了,不愧是切尔西,还藏着这样的王牌,我们莱斯特城全队加起来可能跑位和抢点能力都没有他一个人好,更关键他才14岁,甚至比岑维希还要小一岁。。。”
“呃。。。”
主教练看着夸起对方天才中场滔滔不绝的自家青训教练,一时觉得有些荒谬。
输的这么惨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开心?
“所以,岑维希这一场表现怎么样?他被那个切尔西的小天才梅森·芒特压着打?”
“差不多吧,”青训教练马克就着马克杯再喝一口咖啡:“岑维希从来没碰到过场上有人比他还小的情况,开场前10分钟简直像是路遇的两只狗狗一样礼貌地闻闻嗅嗅,结果没想到芒特一脚分球,直接把他遛成狗了。。。”
马克描述的画面很生动,皮尔森想了下岑维希追着球满场乱蹿的那个姿态,说是叼飞盘的狗也没错。他想着岑维希叼飞盘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牙花子。但是想到岑维希是自家球员,输这么惨他这样笑好像有点不礼貌,他又把牙收回去。。。
“。。。。呃,”皮尔森笑完之后给自己找补:“输得这么惨吗?呃,我是说,他打格拉利什都没有这么吃力,怎么会被一个比他还小的家伙打成这样。。。”
“其实也没有很惨了,”青训教练说道:“事实上,岑维希并没有输。”
“什么意思?”
“那个锅盖头的对抗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芒特第一次想正面过他,被岑维希一肩膀撞开两米远,球权干净利落地拿下。我怀疑就算放到英超,能在一对一硬碰硬中吃掉岑维希的前锋也不超过五个。。。”
“但是。。。?”
主教练捧着咖啡杯,觉得自己隐约咂摸出味道了。
“但是,那个锅盖头不像岑维希这种独逼,他有保镖。”青训教练摸着下巴回味,像是在反绉一场精彩绝伦的欧冠决赛,比赛的细节都历历在目:“他发现自己对抗不过岑维希之后,马上召唤保镖,岑维希一个人,打锅盖头没问题,两个人就不行了,直接被过成筛子了。”
“保镖?”
“6号位,那个小白脸好像是叫赖斯;德克兰·赖斯。”青训教练回忆道:“那个家伙风格和岑维希接近,都是偏防守硬碰硬的风格,但是他的一脚出球要比岑维希好太多了。。。”
“切尔西的一个8号位一个6号位,两个人撞墙配合得非常默契。锅盖头一丢球,小白脸保镖就冲上来挡在中间,卡住岑维希;锅盖头一拿球,小白脸就贴身接应,第一脚回做。。。。。。岑维希就像一头被红色斗篷戏耍的公牛,力气全用在冲刺和急停上,却连球皮都摸不到几次。”
“那。。。岑维希他。。。还好吗?”
主教练听完蓝狐青年队这一段悲惨的遭遇,不由得开始担心起自家小魔王的心理健康了。
切尔西的青训是英超独一档的好,岑维希这个家伙完全不了解这边的生态,在青年队又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么惨的大败别给孩子打出什么心理阴影来,要是因此他妈妈找上门来可就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