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球员撑着膝盖喘气,已经没空思考岑维希为什么没有道歉这件事了。
岑维希是少数几个还能站直的球员。
他直挺挺地看着教练,似乎在催促他‘下一项训练呢,还有吗?’
马克被他的蓝眼睛一激,就想吹哨子再加十圈,但是看到大部分连站都站不稳的球员,他只能遗憾地选择了宣布——
“今天训练到这里。”
“解散。”
岑维希扭头就走。
“????”
剩下所有人互相搀扶着望着他离开的轻快背影。
“他干嘛?怎么就走了?”
“不回更衣室了?”
“不洗澡了?”
“他可能要直接回宿舍洗澡吧,反正离得这么近。”当了一天室友的霍尔做出猜测,他看今天岑维希来训练连装备包都没带。
“道歉呢?”
“保时捷呢?”
“法拉利呢?”
剩下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在这样尴尬的场景下,小队长奇尔威尔站了出来。
“大家快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
连续几天,岑维希和队内都保持着这样微妙的关系。
他每天9点睡觉,6点起床,晨跑2小时,然后参与训练。
他的训练从来不掺水分,甚至会在上午训练结束后自己跑去一线队蹭对方的训练,或者干脆跑到健身房加训。
蓝狐的众人再度见识了岑维希深不可测的耐力,以及,心理承受能力。。。
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比跑不死更可怕的事实。。。
“今天抢圈,岑维希跟我们一组,他一句话也没跟我说,就哐哐从我脚下断球。”
“我前天跟他一组接力跑,他也没跟我说话。。。”
“他也没跟我说话。。。”
“我也没有。。。”
“以前他还会对我笑呢,问我为什么技术这么好。。。”
“对啊,以前我断他球他还会嘟嘴巴撒娇锤草地,蓝眼睛眼巴巴望着我等我安慰他。。。”
“所以,他是不是在。。。”
“孤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