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个,岑维希必然是在等我喊停,我偏不如他意。。。
一个接一个。。。
直到一个小时后。。。
“今天就到这里吧。”
终于!
杰拉德听见天籁之音,那就是岑维希说的:“我练不动了。”
听见岑维希认输,杰拉德心里的一口气泻出来,人也立刻摔坐到了草地上。
太累了。
本来在常规训练之后他的体力就已经是空槽了,但是因为多嘴一句话,被岑维希抓住多练了一个小时。。。
这可是整整一个小时没有休息的高强度拉练啊——
杰拉德回头看了眼门将,史密斯那个家伙也是一脸冷汗,显然也是累得不轻,被岑维希折磨到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
太惨了。
杰拉德在心里深刻反省:我以后再也不多嘴了。
然后,他看见岑维希走到了他的面前。
“。。。干嘛?”他神色紧绷,深怕岑维希说出什么‘休息够了吧,我们该开启第二轮了’这种恐怖的话。
“伸手。”
岑维希对他说。
“。。。。你要干嘛?”杰拉德警惕地伸出一只手,不会是要打手心?
岑维希往他随时准备撤离的手心里面放了一颗糖果。
杰拉德愣住了。
“谢谢你。”岑维希对他说:“请你吃糖。”
“。。。。。。”杰拉德捏了捏手里的糖果,平时话多到他家的鹦鹉都嫌弃他烦人的杰拉德忽然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支支吾吾半晌最后吐出来一个结结巴巴的:
“。。。没关系。”
“尝尝吧,我朋友特地从比利时带来的。”
“。。。哦。”
他拆开包装,一口吞进嘴里。
他的脸立刻皱了起来。
浓重的苦味攻占了他的味蕾。
在他以为这是岑维希的恶作剧想要一口吐掉嘴里的东西的时候,舌尖却意外品尝到了一点点的甜味,轻轻的,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却迅速攻城略地,打得苦味退避三舍,被抛到了脑后。
这是一颗酒心巧克力。
“。。。好吃吧?”
“嗯嗯,好吃!”他点头,大力称赞:“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巧克力,太精彩了。。。”
岑维希于是又放了一颗在他的手心。
杰拉德受宠若惊:“这。。。太客气了吧,这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明天记得来哦~”
“啊?”
“这是预付的报酬。”
“啊。。。”
杰拉德感觉嘴里的苦味卷土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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