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是“我经历了什么、我如何看待自己”,
而你写的是“咒术是什么、世界如何运作”。
这并不是问题本身,只是让我有点意外。
我原以为我们正在进行的是一种彼此靠近的交流,但现在看来,或许只是我单方面这么理解了。
所以我想确认一下。
你是在刻意保留,还是只是还没准备好?
如果只是生性慢热的话,我尚且还有时间等待。但如果是前者,那这段关系似乎存在与否已经没有意义了。
事先声明,这并不是指责,换做是谁掏出一颗真心来,都不愿一直停留在原地吧。
甚至一瞬间冒出了个不太成熟的念头:明明已经在努力收敛自己,小心翼翼维持着脆弱的关系,结果却还是被年下用一种过于冷静的方式回应了。
下次还请有了答案再来见面吧。
回见。
清和凛子
——
哦呀,这次的来信很快啊。
进入夏日,咒术高专也开始放暑假。只不过与普通学校纯休息的方式不同,咒高学生在假期仍然要兼顾祓除咒灵的任务,同时兼顾术式特训。
相比平时甚至要更忙一些。
老家在东京都外的夏油杰并没有回去的打算。一方面任务繁忙,住在校内宿舍更加方便;另一方面,自己的各方面还需要加强,趁早申上特级咒术师。
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不过留校还有另一好处,就是不会因为异地而错过自己异世界笔友的来信,正如现在。
正在和五条悟进行体术对练的他感应到储物柜内发生的变化,匆匆结束赶来收信。
当然这次体术对练并不在今日的训练计划内,只是因为被某人抓着四处询问手机上的御守挂件来源而被问到心烦而已。
大概是最近看多了侦探剧,此墨镜猫竟然学会通过穷举法一一列举名字,再借用六眼来观察被念到时夏油杰的反应。
他本打算当作耳旁风,毕竟五条悟总是容易三分钟热度,在探寻不到结果时自然就会放弃。
只是他实在无法忍受对方竟然将乐岩寺老头也列入备选名单当中。
草率了结,他还未来得及处理自己身上落下的灰尘,便已迫不及待小跑到教学楼。
他特地在储物柜内留下了一只蝇头,只为在发生变化的瞬间能够第一时间感知到。为此他还特地就此向夜蛾老师提前报备并完成咒力登记。
夜蛾老师虽然一头雾水,但仍然通过了自己学生的申请。
这次她会写些什么呢?她有猜出照片里哪个是我么?这种推理对警察来说不算难吧。
他忍不住在拆信前开始期待。
。。。
。。。。。。
诶?
她。。。怎么自顾自开始生起气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