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我会将功补过,尝试着多收集些资料来为其他周目做准备,比如:zero他在这一周目仍然选择在波罗当服务生的原因,以及hiro的死因。
虽然没法当面和你说,但是实在抱歉zero,接下来的日子我将要经常来叨扰了。
。
怎么样,杰?在读到这里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嘲笑着我的大意呢?
这个游刃有余、摆出长辈模样教训人的年上者,在安逸中失去了警惕,随着年岁增长心智越发像个孩童了。
如果要嘲弄的话还请放在心里吧,我可再经不起任何敲打了。
还请不要因为安慰而回信,那样的话,我大概也会分不清你是出于关心,还是出于礼貌。
就先这样吧。
回见。
清和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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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
「不是那样的。」
「我没有半点要嘲笑你的想法。」
夏油杰在心中无声呐喊。
因为置气产生的别扭在读完来信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懊恼与悔恨。
他并没有意识到世界之间会存在流速差异,陷在抹不开面子的情绪漩涡中月半之久。本想着晾一晾傲慢的成年人好叫双方都有个缓冲,却不想这对凛子来说已经是几轮四季流转。
这不是他预想的发展。
他本以为是少女回过神来的道歉,好让他重新缩回安全的壳中,等到做足了准备再探出触角。
确实对方给足了安全气囊,只不过这次,她不再守在跟前等待,而是抽身向前了。
他羞愧难当,愧于对方给自己顺势而下的台阶,愧于那番对‘交浅言深’关系的尊重,愧于对方被时间长河率先带走后仍然抱有的信任。
明明换个对象也一样吧?找个无人的树洞尖叫,写下所有再将纸团吞入腹中,不是都和沉默的他没有差别么。
既然已经向前,为什么又回过头来呢?
少年被这般炽热的情感炙烤得如坠阿鼻地狱。烈火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的却是冰冷的河水——那是她曾经踏入这片河流留下的幻影,而他抓住的永远只是羽衣的一角。*
「她不再等我了。」
杰清晰认识到这一点。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一切就到此结束了。」
他没有任何时候像此刻一样,试图将自己的心剖出捧到对方面前,让她看清外表那层不是他的本意。
就算陷入自证陷阱也好。
现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