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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字如面。
哟,杰。
现在是国小生凛子呼叫中。
呼,真是过了好久啊,上次正式的通信时间还是上次。
门口的执勤伯伯竟然对我还有印象,这次公开日还笑着问我,是不是准备长大后当警察。
当然是啊,甚至我上辈子和上上辈子都是警察,还参加过你的退休欢送会呢。
这次的我有备而来,提前准备好了信封和信纸在包里。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小时候写的字会那么丑了,手指和自己暂时还不是太熟悉,不愿听从大脑的控制。
不许嫌弃我的字。
那次属于情况紧急,临时回信找不到合适的信封,索性赌了一把,没想到只要是信封形式的载体都能够被传送。
看来规则的边界也并非如此黑白分明,或许哪天你会收到一个被“信封”包裹的庞然大物也说不定。
真是只差零点零一秒就要被教官发现了,超惊险的!
我可是一重生就赶紧来找你了啊,为了不让我的异世界笔友等待太久。
精神损失费拿来。
哈哈哈哈当然是开玩笑的!不过要是真愿意给我点什么礼物的话我也是会笑纳的哦。
言归正传,你大概会好奇我怎么突然消失吧?
虽然看样子你应该已经被他们几个剧透得差不多了,但不妨再来听一听我的版本吧。
那天正好是风间好不容易OT完的年假,可上头临时派了个紧急任务下来。*
再怎么冷酷无情的上司也无法在此刻把自己辛苦一年的下属从新年专场握手会中叫出来加班吧?只能喊上自己的苦命同期一起执行任务喽。
不过大晦日对我来说本来也只是窝在家中看红白歌合战看到睡着而已。*
调到公安以后不方便和阵平他们有太多接触,小圆不会出现在自己以后的人生轨迹当中,爸妈早已经跑到长野那边温泉旅行去了。
一个人的家里还是太过冷清,倒不如和zero出门。
至少可以和挚友一起跨年倒计时不是么?
虽然那时候我们正在用警用电台监听就是了,完全没有心思关注隔壁的浅草寺是什么时候敲响零点钟声的。
新年第一天的街道原来人并不少,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当了一晚上司机的zero已经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再让他绕路送我回去大概会被当成对上司的职权骚扰吧?于是我只让他把我下在了武藏关站,这样坐新宿线就能直接到家。
在互道新年快乐后,我本打算直接进站。
这时路边有辆标着“幸福蜂蜜蛋糕工厂”的货车突然加速,司机大约是疲劳驾驶,等到反应过来踩刹车时已经来不及,马上就要撞到正在过马路的一对母子。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她们。还没想清楚时,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冲上前将她们推开。
一开始其实并没有身体上的痛楚,只有突然意识到“啊,我被车撞了”之后,才会一层层叠加上来。
我被送到医院后,作为紧急联系人的hagi和阵平率先赶到,紧随其后的是班长和娜塔莉小姐。我只来得及交代他们把我书桌前的信件放置到警校旧储物柜的05号格子后,就被医生紧急拉进手术室了。
说到这里,我得替他们向你道个歉。帮忙递信的多半是hagi吧?希望你没有被迁怒。(目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