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
「大概只有你还蒙在鼓里吧,其实我对你有过好感。」
他终于能把这一切宣之于口,对着不必回应的她。
明明凛子完全不是他的理想型。
不求上进、节能主义、荒废自己的才能、每次见面都要小吵一架、嘴毒到舔下嘴唇就可以把自己毒死。。。。。。可越想远离,他的心却越靠越近。
对她的恨铁不成钢是惊艳于她的才能。
明明只要努力一下就可以和他们一起进到公安,偏偏任由自己随波逐流进到SP身负重伤;明明只要她想,就能和所有人都打好关系,却任由自己被霸凌,最后还是他第一个发现她的不见踪影,半夜拉着其他几人将她从器材室解救出来;明明他也同其他几人一样释放善意,可她的眼里从来没有过他的痕迹。
他知道自己是个嫉妒心很强的人。
他嫉妒hagi能和她一起长大,两人关系好到死后还能当墓友。
嫉妒松田能悄无声息加入到她和hagi之间,怎么开她玩笑都不会遭到对方的恼怒。
嫉妒hiro能不带恋心地同她相处,甚至毕业后无事也能同她聊上一晚。
嫉妒班长能和娜塔莉小姐一起同她常常见面,聊些有的没的。
他无论怎么做都不合适。
于是他像小学生一样同她拌嘴,吸引她将目光放到自己身上,可他享受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久,久到错过了诉说心意的机会。
同期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最后只剩下他和凛子两人。
已经不能再说出了,那句话。
说出来的话,他再也不能找借口来看她了。
他想起两人在警校的最后一次见面,明明是樱花盛开的时节,她却把自己裹得像冬眠的棕熊一样。
又瘦了。
伤痛带来不可避免的机能退化,才拉着她跑三圈就举白旗投降了。
他努力克制着涌上鼻尖的酸意,中途在洗手间拿手帕压了压眼角。
看着春意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散去是件很残酷的事情,他亲眼目睹着,却无力插手进程。
“别死了啊。”
他留下这句分别语。
「等等我。」
未尽的半句没有传达出去。
她和她的小圆一起在冬天走了,抛下他去和其他几人相见了。
他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