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这次公开日是寺田教官负责执勤么?”
“哦呀?好久不见了凛子,马上要去读大学了吧?你还真是从一而终啊!”
微微发福的寺田教官拿着风纪棍站在警校门口,南极冰山般的严肃表情在看到她时瞬间消融,熟悉的泰坦尼克号来了。
如果你也能从幼稚园开始便坚持不懈打卡每个警校公开日的话,那么所有的警校教官都将变成看着你长大的邻居叔叔阿姨爷爷奶奶。
早呀,凛子。还没吃早饭吧?这个三明治给你。
早上好,凛子酱。记得到花圃转转,你种下的那株花菖蒲已经开花了哦。
来了啊,小凛子。中午食堂的限定菜单是中华凉面,要吃的话还是老规矩。
又来参观警校了凛子?再过几年就可以入学了吧?
这不是凛子嘛?我记得你。。。。。。
从校门口走到教学楼的一路上,她被所有相熟的人们热情招呼着,搬运器材的佐伯大叔、打理园艺的幸子奶奶、食堂掌厨的吉野先生、刚升为校长的小和田警视长。。。。。。
大概就是那种,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很开心,所以想要竭尽所能来展露自己的关切和善意。
相比起来,自己的人缘竟然比第一世还要好上不少。
不敢想象等到她入学警校后会变得如何,大概也就和一入学霍格沃茨就发现有应必求室和家养小精灵的厨房差不多吧。
如同老鼠人在自家客厅深夜摸黑寻找粮食这般熟悉,她轻车熟路来到那等待许久的储物柜前,掏出纸笔,为接下来的时刻作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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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
上次的来信,谢谢你。
咒高派下的任务覆盖全日本境内,于是这次夜蛾老师单独把任务拎出来给我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是哦,我是上京派的来着。
随行的辅助监督似乎也被提前告知过,任务结束后说着什么要去买海鸥玉子当伴手礼,晚点在机场会合。*
很不擅长说谎啊新人,完全被自己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啊。
好吧,既然所有人都在推着我回家一趟,那就回去拿些冬天的衣服吧。
只是没想到,母亲他们竟然提早回来了,相比以往而言。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用咒灵把自己包裹起来躲在院子里,但看到他俩的时候,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明明是在自己家,却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正在窥探主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平静地享用着晚饭,偶尔搭话也只是简单的回应,剩下只是沉默。
不像对夫妻,倒像是拼桌的陌生人。
只有聊到我的时候话才会多些。
。。。我才知道原来父亲私下也是会笑的。
印象中,他好像一直很严肃,总是板着一张脸作严父状,就好像嘴角的弧度会有损昭和男儿的威严一样。
这就是你和我说的,每个人都是复杂的个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