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底里比谁都要重视这段家庭情谊吧。
口是心非的别扭DK,戳一下会不会漏出豆沙内馅呢?
还是算了,炸毛了可不好哄啊。
况且,他真的有把她说的话给听进去。
不是那种对年上者“嗨嗨我知道了”的听,是会在事后反复咀嚼、认真思考的那种。
意识到了这一点,凛子的目光随之一顿。
原来她写下的那些文字,会被这样珍重地揣入怀中么。
悟这个“角色”已经在之前的回信里出现过,她记得那是有着显目白发的墨镜男生同期。
原本那一段她只当是两人间的小相处。
可读着读着,莫名有些在意了起来。
明明对方只是在解释,语气却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像是被用湿漉漉的鼻尖轻触,又像是无意间从肉垫中伸出的硬爪。
她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只觉得心口被轻轻碰了一下。
奇怪,但并不讨厌。
明明是捉弄人的那一方,却先一步露出破绽。
像是直挺挺地站在角落等待,一边装作若无其事,一边悄悄观察她的反应。
狡猾的眯眯眼。
她低头看着信纸,忍不住呼出一口气。
糟糕。
他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可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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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时间线更新。
现在是马上要去大学报道的凛子回信中。
这回我可是有备而来,准备了笔和空白信纸作为我参观日的陪同家长。
所以不许说我回复得不够认真哦,这可是在读完你的来信后立刻回复的,思虑不够也是在所难免吧。
我读完留在柜子里的信件后,第一反应是:
杰是那种早到的准时派吧?
因为失礼所以不允许自己迟到;因为可能会叫别人等待所以掐着点到达也会过意不去;因为还会存在突发情况所以会提前预留缓冲时间早早出门。
最后干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明明已经等得不耐烦却还是对着姗姗来迟的某人说“我也刚到没多久”。
看着对方减轻心理负担,露出‘太好了没有让你等待太久’的神情,虽然会觉得自己被浪费的二十分钟相比之下不值一提,可是脚后跟的酸涩与疲倦不会那么快消失的哦。
偶尔也把目光多放点到自己身上吧。
被派下这个任务的时候,你想的究竟是“既然派给我了那地点怎么都无所谓”,还是“其实我暂时不太想回去但已经下达了任务那还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