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走向怎样的人生,本就不是因为我的选择而改变的。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只要我没有辜负自己的天赋,那么她就不必再被“被比较的自己”困住。
但现在想来,那样的想法未免也太傲慢了。
我们本就是同一片森林中的树木,并不存在遮挡的说法,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
唯一能做的,只有向上生长。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终于明白:无论我选择靠近,还是选择保持距离,都并不会真正改变她的人生走向。
能改变的,只有我自己要不要继续被这件事牵绊。
原来,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耿耿于怀。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已准备好翻开下一篇,只是,如果她再次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不会再下意识地回避了。
至于要不要听她说些什么。。。。。。
我想,把这个决定留给那一天的自己,会更公平一些吧。
虽然好像我这边有更多故事,但我也想听杰多讲一些你那边的事情啊。
不如下回一次性满足我吧,无论是杰的见解,还是不为人知的一面。
Ps。很美的御守,已经挂在手机上日日相见了。
偶尔也想当一回倾听者的,
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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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信佳。
正如凛子所猜测的那样,我这边才过去了一周多。
有时我也会尝试反向计算,但总是很快放弃。并不是算不出来,而是即便得出一个近似的答案,也无法真正用于任何判断。时间在你那边不断重启,在我这里却只会向前,这种不对等本身,或许就是我们通信能够成立的前提之一。
毕竟,如此精准地将我们联系起来,或许通信本身就不是可以用常识来解释清楚的。
警校的事情我读得很仔细。
或许是因为,那是一个我未曾经历过、却能想象得到重量的阶段。
就算是和凛子通信了那么久以后,也依然会听到不曾了解的过往啊。
你提到紫苑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
你描述她的方式并非黑白分明的“加害者”,也并非普世意义上的“失败者”。你只是把她放在了一个位置上,让她的人生自然显露出轮廓。
我想,这或许是主观叙述下最接近客观呈现的方式了。
毕竟,如何尽可能不偏不移地描述与自己有过节的对象,本身就是件很难做到的事情。
虽然我并没有经历过如此类似的遭遇,但我能够理解你的做法。
你写到第一世、第二世,以及你在其中所做的选择。老实说,我并不认为那是一种逃避。
至少不是软弱意义上的。
有些关系本身就带着锋利的边缘,靠近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即使你已经意识到那并非你的责任,也并不意味着你必须亲手去触碰。选择绕开,并不等同于否认发生过的一切。
你说你并不怨恨她,也无法真正做到原谅她。
果然啊,这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真诚的凛子,不会强装着说出任何一句“我已经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