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洞是在上京之前打的,在动身前一天突然临时起意,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来纪念。
或许更像是一种自我宣告的仪式?和其他的穿孔、刺青一样。
阶段性的告别过去,迎接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生活。
不过也因为打得太过匆忙,完全没有听老板的养护知识,所以总是不见好。
一开始留的银耳勾也在打完后就迫不及待拆下,换成更符合自己心意的黑曜石耳钉,完全没有意识到新打的耳洞禁不起半点重量,最后用了多一倍多时间才彻底恢复。
啊,寄给你的入学式照片上臭脸也有这部分原因在。
不过我也并不是拍照狂热的那类人。
比起记录生活,我更喜欢留住最真实的当下,于是总是在体验过后才回过神来,自己刚刚完全没有想到说要掏出手机按下拍摄键,甚至电池背板寿命也因此延长了不少。
比起我,似乎悟和硝子会更像是符合这个年纪的学生。
合照中各种不同的拍照姿势都是由他俩发现的,参考涩谷的流行趋势。所以现在手上拥有的大多数都是悟和硝子拍摄的,不过他们总是热衷于删去正经的合照,留下各种搞怪的照片。
所以还请凛子原谅吧,那张已经是为数不多留存下来的正经照片了。
最近的我基本都是在单独执行祓除任务,偶尔会和悟一起。如果是后者的情况,一般在结束后悟会拉着我一起去电玩城或是新发现的喫茶店,我只能把咒灵球留到回去高专后再吞下。
毕竟如果当场吸收的话,大概就没有心情再去那些地方了吧。
有时我会怀疑,是否术式的形式和咒术师本人有着某种联系。
夜蛾老师(也就是我们的班主任)的术式是傀儡操术,他会制作咒骸的核心让其自主运行,而他本人则是个喜欢收集可爱东西的臭脸大叔。
硝子的术式是反转术式,能够通过输出反转术式生成的正向能量来提供治疗,虽然她看起来是个无所谓的人,但其实对身边每个人都很关心。
悟的术式则是无下限咒术。物理意义上无限接近的原理再加上力的强化,操纵空间和能量的能力再加上与生俱来的六眼,就算臭屁和自大也会被天才光环给原谅吧?
好像只有我的术式需要付出那些自我折磨的代价。
尽管曾经听说过,似乎咒灵操术是相对来说比较少见的术式,所以术式各不相同的我们大多时间都在学习基本原理那些,更多的时间留给自我领悟。
我当然知道,咒术师已经是万里挑一的存在,能够拥有术式已经相当于是中了一番赏。
可难免还是会有那么一瞬间想过:「啊,我领到的奖品怎么好像是积压在仓库里的存货品,外面多了好多磨损的划痕。」
不过,这大概只是我多想了吧。
毕竟奖品的成色那些,还轮不到我来挑剔。
那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一环,不是么?
我可已经在尝试向凛子袒露所有了,那么相对应的,你可要说到做到哦,关于多依赖一些的承诺。
下次可别再一个人消化完后才反刍给我了。
回见。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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