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和“互不对付”的波本恰好一起搭档出任务。
她收拾好后从小屋出来,对方已经在车边等候多时。
上次像这样和对方只有两人一同出行,还是在第一世去参加婚礼的路上。
zero挑剔她选择连衣裙的眼光像是上世纪才有的品味,两人的衣服配色完全不像是一起到场的男女伴。
而她反驳经典永不过时,既然没有提前规定服装颜色那就不要到现在才来说这些。
最后两人谁也不让谁,一路拌嘴到了酒店门口。
不像现在这样,相顾无言。
对方目视前方,而她将目光放在车窗外流逝的街景上。
他们之间,似乎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沉默的时刻。
总是一见面就开始拌嘴、掐架,即使到了后来两个周目也免不了互损两句,这种可以听到针落的寂静让她十分不适应。
但原本,如果他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也并没有太多需要沟通的地方。
她负责执行任务,对方负责情报搜集,本就只需完成各自的工作即可。
这次的任务没有什么难度,只是个暗杀某位FBI资金赞助者的委托,她只用架好狙击等待对方出现即可。
那似乎是财阀继承人的宣布仪式,她透过狙击枪看到,对方身边有着相似面孔的年长者正因为溅到脸上的鲜血而出神,继而倒下。
但那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她手上动作不停,赶在方位被发现前回到了车里。
和自己一样,主驾驶的那位也带着尚未消散的寒气,显然也是刚回来没多久。
她看到被摆在后备箱的望远镜和另一规格的狙击木仓时便明了,对方此次还拥有另一项任务。
监视仍未洗清嫌疑的她,需要时,就地剿杀老鼠。
显然田纳西通过了考核,从“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波本手下。
但是清和凛子没有。
她坐进副驾驶时,对方正用着复杂的眼神凝视着她。
许久后,她看到对方一张一合,似乎说了些什么,可是声音轻到被转子引擎的轰鸣声完全覆盖。*
本就被冰块冻得生疼的脑袋在此刻无法处理唇语的解读,她只能出声询问对方刚刚讲了些什么。*
可对方像是一被触碰就回缩的含羞草那般,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放下手刹准备驶离现场。
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那是无关紧要的询问,遂闭眼准备小憩一番,缓解额头传来的阵阵刺痛。
回去的路程还有一个半小时,正当她快要入眠时,对方突然开口了。
“不会不安么?在解决掉任务目标之后。”
每日检查自己爱车、不用担心被安装窃听器的他,在此刻卸下了属于波本的戏服,短暂回归名为降谷零的身份。
这是朋友间的询问。
“。。。。。。不会。即使执行的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短暂的停顿后,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没有接话,她也不打算接话。
寂静重新回归到这辆行驶中的RX7中,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不曾发生过。
一如来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