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喃喃出声。
身后的吵闹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
善逸担忧地看着炭治郎。
他听见随风飘来的低语,从炭治郎那传来的悲伤并不剧烈,反而是像水一样细细的,却又无孔不入。
消息刚传来时,善逸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炭治郎,毕竟了解过炭治郎和弥豆子的人都知道那位水柱大人对他们兄妹的意义有多重大。
但炭治郎却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善逸没有听见他伤心的声音。
直到现在……
原来炭治郎他,现在才察觉到富冈先生已经死了这个事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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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味道真恶心。”不死川伸手挥了挥眼前的空气,期间弥漫的血腥味和恶臭味根本消散不开。
炼狱握着刀,挑开了一点倒塌下的石砾。
肉块和氧化的血迹。
他收回了刀,任由砖物重新倒下,道:“这个村庄已经没有人存活了。”
“啊,”不死川跳上一堵半截的石墙,蹲在上面看着被破坏殆尽的村庄,道:“极乐教……哼,不过是鬼迷惑人心、圈养的血库!”
“可恶!”不死川额间青筋暴起,布满疤痕的手用力捶向身下的石墙,语气压抑:“没有一点有用的线!”
“不死川,”炼狱出声道:“你认为富冈他,死了吗?”
沉默在这让人窒息的废墟中蔓延。
半晌,不死川揉着头发从墙上跳下来,不耐烦道:“断了腿,身体又被贯穿,什么神仙来了都没用吧!”
他擦过炼狱朝村田所说的山走去。
“但……我不希望他死……”
炼狱站在原地抱着双臂,笑了:“唔姆!我相信富冈!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