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先生手中那把日轮刀原没有之前那么长了,他能控制碎刀,是义勇先生的血鬼术吗?
炭治郎不断抵挡着四面八方来的攻击。
从不同方向而来的攻击越多,义勇先生手中的日轮刀就越短。
碎刀全部都是从他的刀中分裂出来的。
那么……如果那把刀的刀刃全部分裂出来,是不是就代表着义勇先生手中没有武器,是突破的好机会?
炭治郎用刀把挡住近在咫尺的攻击,朝不断靠近的善逸喊道:“善逸!我们……”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善逸叫着打断:“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要什么都说出来!!!”
善逸好歹是和炭治郎他们一起出过这么多次的任务,这点观察能力还是有的。
他只要等着炭治郎把碎刀全部吸引走,就能用霹雳一闪顺利打到鬼化水柱。
当然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但如果要完全无伤地带走鬼化水柱,对他们而言还是太困难了点。
蓝色的日轮刀越来越短,直到只剩刀柄,机会!
善逸握紧了刀,腿部肌肉猛然用力,“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两连!”
仿佛带着闪电的刀进入鬼化水柱的近身范围内,一击未中,那么就再来一次!抓住鬼化水柱动作间的迟钝,能行!
“噗呲!”
鲜血喷出,刀刃没入鬼的肩膀顺势将他钉死在树干上。
即使是鬼,被日轮刀所伤,其痛楚应该是要比用普通器具造成的伤害更重,但眼前这只鬼仿佛还留有身为柱的韧性,眼皮都没撩一下,只是抬手握住了贯穿自己的刀。
善逸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用力,日轮刀微微颤抖,善逸不得不用两只手稳住刀身,双腿用力蹬在地上,叫道:“炭治郎!!”
快速的脚步声从身后由远及近,炭治郎用圆舞打掉围攻他的碎刀,呼吸间转换招式。
“水之呼吸,九之型,水流飞沫!”
奔跑间不断变化着身姿躲避从后追来的攻击。
他从距离善逸两个身位的地方起跳,黑刀稳稳握在手上,转瞬间就要贴近义勇先生。
但即将下刀时,炭治郎看见义勇先生空洞无神的蓝眸,心中一乱,刀斜斜划过义勇先生的脸钉在树上。
“啊啊啊啊啊啊!炭治郎你在干什么!!!”善逸崩溃大叫,他感觉自己的刀快要被水柱拔出来了!再来一次就不一定会有机会了!!
炭治郎回神,看着咫尺间的义勇先生,咬牙抬头,一记头槌被毫无保留地用出!
“碰!”
“……啊,你,你,”善逸听到那声巨响,语无伦次:“呃,他,你,我……”
这一记头槌下去,真的不会把水柱给捶死吗?听这声音,一定很痛吧?!!
但好在,头槌攻击十分有效,握住善逸刀的手无力松开,鬼化水柱病态般的脸上出现两条细细的红线,流鼻血了……
他重新抬手,碎刀从后飞来,重新聚成了日轮刀。
“噫!他要反击!肯定生气了!都怪你炭治郎!!!你为什么要槌他!!”
善逸鬼哭狼嚎,抱着刀准备扯着炭治郎退后进行防御,就看见本来站着的鬼化水柱,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下了。
炭治郎伸手,在义勇先生倒地前抱住了他。
“晕……晕过去了?”
“啊,”炭治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应该是晕了,毕竟我完全没收力呢。”
善逸看了看还是一脸温柔的炭治郎,又看了看晕倒过去的水柱,好像水柱额头上诡异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炭治郎的额头!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