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掉脸上覆盖的白巾,摸了摸跟在身边的弥豆子的头
一路上整个蝶屋都十分安静,她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服装,一边感到又些奇怪。
蝶屋向来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什么时候这么安静过了?
蝴蝶转过走廊的一个弯,就看见不远处的檐下坐着三个十分熟悉的人。
一把绿色的刀正竖插在他们面前。
蝴蝶无奈地笑了一下,难怪会这么安静。
率先看到蝴蝶过来的人是炭治郎,或许应该说率先闻到味道的人是炭治郎。
他挥手,喊道:“忍小姐!弥豆子!”
变小了的弥豆子开心地跑向自己的哥哥,蝴蝶点点头算作回应。
炭治郎抱住弥豆子往屋檐内侧了侧身体,确保不会有一丝阳光照射到弥豆子。
“结束了?”炼狱问道。
“嗯,”蝴蝶顺势坐在了他们旁边。
“怎么样?还好吗?”
蝴蝶轻声道:“整整五枚血钉,几乎都是贯穿伤。”
“……”
她继续道:“在会议上炭治郎说的是真的,富冈先生没有吃过人的迹象,我虽然把他颅内的血钉去除了,但恐怕也不能马上恢复神志。”
“……”
“可恶!”不死川拳头狠狠捶向一侧的柱子,他额头青筋暴起:“这家伙……为什么偏偏是他?!”
“无惨!我不会放过他的,我要让他生不如死!”不死川几乎是咬牙切齿。
炼狱沉着脸,没有了以往爽朗的笑容,声音低沉道:“当然,我们都不会放过他的。”
“砰!”
正在这时,一声巨响打断了众人。
炭治郎抬头看向声响的方向:“怎么了?”
“啊啦,”蝴蝶起身,道:“那个方向是富冈先生在的地方呢。”
“诶?!”
四人一鬼迅速沿着走廊来到蝶屋最深处的房间。
房间门口一位隐狼狈地撑在地上。
“怎么回事?”不死川一手提起这位隐,问道。
“风柱大人,”隐抹了抹额间出的汗,行礼道:“炎柱大人,虫柱大人。”
“说。”
“这……水柱大人的安定剂失效了,我本想给他清理一下,但水柱大人似乎非常排斥我的靠近……”隐心有余悸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