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先生……义勇先生……”
炭治郎头枕在他削瘦的肩窝处:“会没事的,义勇先生,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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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泷再次回道场时,就看见自己的两个徒弟正依偎着睡在一块。
他把手里买的东西轻放在旁边,几乎没有声音地走到一人一鬼身边。
“炭治郎,”鳞泷轻声唤道:“炭治郎,醒醒。”
“师傅?”炭治郎揉着眼睛醒来,刚想起身就感受到羽织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低头看去,义勇先生竟然变成3、4岁模样的小孩子了。
“这……”
“变小了也好,”鳞泷对上自己小徒弟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义勇从未进食过,也不像弥豆子那样靠睡觉补充体力,还一直保持着原本的形态,体力消耗过度就会时不时引起他的狂暴,现这样变小也能减少他的自身的消耗。”
他叹了口气,从衣服里掏出一盒药膏:“擦一擦吧。”
“是。”炭治郎小心地脱掉羽织,接过了药膏。
师徒二人默契地没有再开口,在这紧闭门窗的昏暗道场里维持着能让义勇安睡的静谧。
直到鼓起的绿色羽织沽涌了一下才打破了这份安静。
炭治郎掀开羽织的一角,一双蓝色的眼睛正看着他,婴儿肥的脸颊上鬼纹消失不见,白色绷带与原本红色的单衣缠绕着挂在身上,义勇伸出手朝炭治郎晃了晃。
“怎么了义勇先生,是要抱吗?”炭治郎俯下身轻柔地将那小而软的身体与大了许多的衣服一起抱在怀中。
他无比庆幸原来在灶门家锻炼出来的抱小孩的手法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
炭治郎调整着手臂的角度,让义勇在臂弯中能躺得更安稳。
“炭……炭治郎?”
“?!”炭治郎瞪大了双眼,惊喜地看着怀中的义勇,道:“义勇先生?您还认识我吗?您想起来了吗?”
但怀中的小孩只是歪着脑袋,眼睛里除了倒映出来的炭治郎自己的身影以外,什么都没有。
炭治郎失落地垂下头。
“……”
鳞泷叹息一声,皮肤褶皱的手缓缓抚摸上义勇的脑袋,道:“在潜意识里的义勇还在挣扎吧,给他一点时间吧,义勇会回来的。”
“嗯……对了,”炭治郎将散落的衣服重新裹紧在义勇的身上,向鳞泷师傅询问道:“师傅,水宅除了您和义勇先生还有谁在吗?”
鳞泷摇了摇头:“怎么?”
“刚刚义勇先生发狂时,我闻到了山茶花的味道,隐约听见了一位女士的声音。”
“山茶花么?”鳞泷沉吟了片刻,有些不确定地道:“以前听义勇说过,他的姐姐在出嫁前准备的手捧花就是山茶花,不知是否有关。”
“姐姐?”炭治郎愣了一下,他从未知道义勇先生原来还有一个长姐。
“嗯,曾经为了保护义勇,在婚礼前一天被鬼杀害了。”鳞泷道。
“是吗……”炭治郎摸了摸怀里义勇的脸,道:“原来那个声音是义勇先生的姐姐,一定是义勇先生的姐姐让义勇先生冷静下来的吧,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义勇先生,您的姐姐也在哦,一直在您的身边呢,我们都在等您,要快点回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