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宇髓天元摸了摸下巴,一脸坦荡:“我忘了!”
“……”
蝴蝶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去问炭治郎:“到底发生了什么?炭治郎。”
炭治郎将自义勇先生醒来后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讲述给了蝴蝶忍。
“嗯!失忆了都还记得杀鬼,还算比较华丽嘛!”宇髓天元肯定道。
蝴蝶忍现在一听宇髓天元说话就有些生气,她狠狠瞪了这个不着调的音柱一眼。
宇髓天元举着双手,道:“好好好,我不插话了。”
“确实是失忆的症状,”蝴蝶抽出一本写着富冈义勇名字的体检册,翻开最新的那场治疗报告,道:“无惨留在他体内的东西确确实实被取了出来,没有残留,但失忆……嗯是血钉入脑的后遗症么?”
“富冈先生,我需要对你进行一下身体检查,可以么?”蝴蝶俯下身,侧着脸对生闷气的富冈义勇说道。
若是记忆尚在的富冈义勇定然不会有什么抗拒。
但现在是失去记忆并认为这些人十分没礼貌的小富冈,于是他看都没看蝴蝶忍一眼,便撇过脑袋用那宽大的病号服重新将自己裹了起来。
“……”
“哦吼,”宇髓天元眼见着蝴蝶忍额角冒出青筋,幸灾乐祸道:“居然有人敢拒绝蝴蝶。”
炭治郎闻到空气中陡然浓郁的生气的味道,连忙凑上前去哄着自己师兄:“义勇先生,出来吧,没事的,蝴蝶小姐很温柔的哦,出来好不好,等会做鲑鱼萝卜给您吃哦?”
但奈何炭治郎如今在富冈义勇的心里信任度为零。
眼见着那一团衣服毫无动静,宇髓天元忍着爆笑的冲动拉开炭治郎,然后一把就将那病号服给扯开了。
本来在衣服里无声反抗的富冈因突如其来粗暴的举动而愣在了原地,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像是在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没礼貌的人!
白色的绷带挂在他赤条条的身体上,炭治郎连忙拿过一旁的床单将义勇先生裹了起来,他谴责道:“这样会冷的!小孩子身体弱很容易生病!音柱大人请您不要再这样做了!”
“呃……”
虽然是小孩子,但他现在可是鬼啊,是鬼!鬼会感冒生病吗?!
但宇髓天元一看房间里的这两人都在对他怒目而视,则像被他吓傻了一样呆在原地,不得已将这句话憋回了心里,他道:“行行行,小孩真是麻烦呢,本大爷就先走一步了。”
反正该看的热闹也看过了,还算满意,他摊了摊手,“唰”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蝴蝶皱着眉叹出一口气,对富冈义勇道:“富冈先生,现在能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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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忧心忡忡地留下义勇先生走出诊室时,刚好遇见了在蝶屋休整的善逸。
“炭治郎!”善逸打着招呼:“你怎么也来蝶屋啦?”
“是善逸啊,”炭治郎走上前,回道:“我带义勇先生来检查,他恢复神智了但却失忆了。”
“失忆?”
善逸脑海中突然闪过上一次炭治郎对鬼化的水柱使出的那一击强劲的头槌。
呃…。。
善逸撇了一眼炭治郎光洁的额头,扣着手指,在心里吐槽道,真的不是因为你而失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