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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实在是……”时任屋的老鸨瞅着这三张具有冲击性的脸,为难道:“这都长的不太精致啊……”
“还请通融通融,只要老板娘愿意教育,一定能让她们焕发光彩的。”
宇髓天元好说歹说,“稍微”再出卖一点自己华丽的色相,终于是让炭治郎成功入职了时任屋。
他领着没被选中的善逸和伊之助,骂骂咧咧道:“你们真是没用啊,都卖不出几个钱。”
“结束了?”富冈义勇从屋旁的阴影处出来,抬头问道。
“还有两家呢,没结束。”宇髓天元抱着手臂,看着脸上同样画着两个大大的红色腮红的富冈义勇,道:“你刚刚干嘛去了?”
富冈义勇回道:“衣服的下摆长了。”所以在中途躲在街道的角落用自备的小刀切了一部分。
“?”没明白衣摆长了和不见他人有什么关系的宇髓天元抽了抽嘴角,他这同僚失忆后说的话也如此难懂吗?
算了。
他在柱里算是和富冈义勇同事比较久的了,明白这位水柱大人有多不善言辞。
宇髓天元决定不去纠结这无关紧要的问题,道:“下一个店要去……嗯?那个猪头呢?”
他左右看着,果然不见那个穿着深色和服的小鬼,怒道:“这家伙又跑哪里去了!!!”
富冈义勇指着旁边挤成一堆的人群,道:“在那边吧。”
“啊,真是的!怎么又乱跑!”
“我去找他。”
富冈义勇提着和服的下摆,以小孩子的身体成功挤到人群里伊之助的旁边:“不要乱跑,这里有鬼出没,危险。”
“本大爷又不怕!”伊之助蹲在地上,一边扣着耳朵一边吐槽这花魁游行:“话说这女的走的真慢,在山里要不了几步就没命了。”
他扣着扣着就感觉到一道猛烈的视线,下一秒自己和富冈义勇就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老鸨抓着手腕朝后续赶来的宇髓天元道:“这两个孩子给我们领回去吧,可以吗?”
“嗯?我记得你是……”
“是,我是荻本屋的鸨母。”
“哎呀,这实在是一件幸事,”宇髓天元合掌,高兴道;“不知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老鸨信心满满道:“我可不会看走眼,这两个孩子啊!以后一定会成为震惊游郭的大花魁的!”
“是吗!那可就有劳你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决定了化名为义子和猪子的富冈义勇、伊之助的去向。
被带回荻本屋的两人被老鸨用湿巾擦了足足五、六遍,脸上那厚厚的白色粉底才彻底消失。
“怎么样!”老鸨擦着额头上的汗,道:“这两孩子之前被涂得乱七八糟的!卸完妆之后多好看!”
“啊好棒!”在一旁打下手的女子赞道:“真是一个比一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