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兄妹和角落里的艺妓都在富冈义勇的保护下安然无恙。
他侧头,向死死抵住弥豆子的炭治郎询问道:“能控……”
只是话还没说完,富冈义勇就看见一条被遗漏的绸带从炭治郎的身后快速突刺。
糟了!流流舞是攻击型,在防御方面太局限了!
绸带的攻击距离炭治郎和艺妓们都太近了,如果他再次挥刀只怕会伤到这些人。
富冈义勇咬牙,儿童的身材骤然变大,与原先无差的体型撑破身上那件水蓝色的女士和服,他扑到炭治郎的身上,用身体硬生生接下了绸带的攻击。
“义勇先生!”炭治郎在黑暗中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一定是义勇先生受伤了!
伤口自右肩一路向下,鲜红的血液染上破碎的衣裳。
富冈义勇压着护在身下的炭治郎和弥豆子,侧身挡在他们的前面。
妖异的鬼纹浮现在脸侧,富冈义勇蓝色的眸子里,眼瞳如野兽般竖起,正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上弦鬼。
“又一个!又一个!”几击未成的堕姬恼羞成怒,跺着脚,瞪着眼前这些人越发愤怒。
直到她的眼神重新回到那个突然变大的鬼,打算要继续攻击的绸缎却突然一滞。
堕姬记得他,这张让她都感到极度妒忌的脸,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常伴那位大人左右。
有时是在无限城召唤的会议中,有时是大人来花街找她时。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时,那位大人正例行询问蓝色彼岸花的搜寻进度,然而那花的线索实在少得可怜,下属鬼们依旧提供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但本该大发雷霆的大人那天却出奇的平静,而会议中一直待在大人身侧的,就是穿着纯白色单衣的这个男人。
只不过他既非如上下弦鬼那样跪在大人脚下,也非与大人平起平坐,而是被大人那美丽漂亮又强大的骨鞭死死钉在无限城的木质墙上。
堕姬跪在下面,斗胆悄悄看过去,能看到那个男人无时不刻都在挣扎,但大人的力量岂是这连下弦都不是的新生鬼能抵抗的?
或许是好奇的鬼太多,大人察觉到他们的想法,轻笑了一声,难得一见地开口道:“新收的小鬼似乎不太听话。”
倒是听到这话的童磨大人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他兴致勃勃地道:“不如大人将他交给我?我会好好调教他的。”
堕姬本来以为大人会同意,毕竟那位大人从来都没注意过一只新生的鬼。
但她听见大人语气生冷地说:“不需要。”
短短三个字,堕姬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大人的掌中之物,除非等到大人厌弃的那一天,否则不允许任何人或鬼沾惹。
后来每见到一次这个男人,他身上穿着的白色单衣就染红一片,而几乎每一次他都在被骨鞭刺穿。
再后来这个男人不见了,大人在最近的一次会议中,因寻花无果大发雷霆,连上弦一大人都因此受了伤。
堕姬记得那位大人是这么称呼这个男人的。
“??妓。”
她背对着火光,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张熟悉的脸,语气轻蔑道:“是你啊,被大人抛弃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