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耀峰安心了。心中所想的全部往外说。“阿凛,大伯这一生,亏欠你大哥太多太多,我对不起他,我给他的补偿,他通通不要,他所求的,只有一个时婉……”“大伯!”话没说完,陆凛弹起来了。拳头紧握,胸膛剧烈起伏的立在陆耀峰面前。“我不同意。”不可动摇的态度,陆耀峰受惊眨了下眼皮,“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了?”“……”陆耀峰的心墙被击垮,哀声叹气。“你大哥和我相认于他危难时,当时我考虑到小婉太不容易,坚定保护她,因此半点没在你面前提让一让你大哥,你大哥的遭遇惨不忍睹,我也没为他说过半句话。”但是现在——时婉跟陆熹城早已达成终极和解。小婉原谅了你大哥。“她现在不恨你大哥了,他们有望重新开始。”因此——“大伯请你帮帮忙,阿凛,把时婉还给你哥。”“不行!”陆凛眼睛都红了。“你不是最听大伯的话吗?”陆凛抬起湿润的眼,“请允许我叛逆一次。”“阿凛……”“大伯,时婉是我见过一次就心动的人,她不一样,太不一样了,放弃她,我找不到像她这么好又让我疯狂的想要去爱去保护的人。”那怎么办?陆耀峰哀伤。时婉确实很好很好,她有男人的担当和气魄,又有女性的柔美和贤德,是个内外兼修,老老少少都喜欢的女子。可是不为难陆凛,他的亲儿子陆熹城就得不到时婉。陆熹城失去时婉的话,两个宝宝和妈妈在一起,自然也不会要他。那他就是……孤家寡人了。而且,陆熹城放弃过自己的命,又患过抑郁症,他没了盼头,这辈子生不如死。陆耀峰心痛得受不住。抬起干枯的手按住换来的心脏。拼上命,进一步为陆熹城争取。“阿凛,你也结婚了,听大伯一句,跟沫沫好好过,沫沫是个好女孩,她出身大官之家,家世显赫,但她没有半点大小姐作派,反倒是吃苦耐劳,很小就进国家队,实打实干,为国争光。”“她的脾性也很好,宽容大爱,积极乐观。”“沫沫跟你性情相合,这方面,比你跟时婉还恰当,拿你和沫沫都好动来说,你们俩活泼外向,爱跳舞,爱蹦跶……”“大伯!”陆凛泪光闪烁,要哭了。“时婉就算内向一辈子只和我亲近,我也喜欢她。”“阿凛,大伯说这么多,目的是……”“我知道。”“那你?”“我不同意。”“阿凛,考虑一下你大哥,给他个机会。”“不给。”陆凛捏着拳头,“其他的都好说,我继承人位置让给他,财产也可以给他,独独时婉……不行。”“阿凛,大伯从来没有向你提过个人要求,今天,我为我那命运凄惨的儿子求你,大伯请求你让一让他。”陆凛摆手,“别、别、你用求我,我受不起。”“那你就答应大伯。”“我不能答应你,我也请求你允许我叛逆一次,二十多年来,我没忤逆过你,包括所谓的青春期叛逆,我都没有过。”陆凛弯下了腰。深鞠躬。“对不起!”垂着头转身,落荒而逃。陆耀峰喘不过气,仰面瘫在床头喘。“陆董。”老秘书急匆匆跑进来。“你别生气,陆二少爷他乍听到要他考虑大哥,一时接受不了,等他缓一缓,想通了就对了。”陆耀峰叹气,“很难。”老秘书:“那也没事,还有二爷和夫人呢,二少爷他爸爸妈妈会管制他……”陆耀峰愁肠百结。但顾不上身体状态,强撑着爬起来,下楼参加家宴。他的儿子在场,深深牵挂着的。陆氏家宴厅金碧辉煌,家人陆续赶来,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拉家常。陆耀峰远远看到五叔拉着陆熹城说话。五婶带领三个女眷围着时婉说话。他就没动了,就近选个小沙发坐下,扶着拐杖远观。“妈妈~”盛安从宴厅一角跑出来。开叉小旗袍亮晶晶的,丸子头上插着一只展翅扑腾的水钻蝴蝶。小手捧个圆盒子给时婉看。“真漂亮。”时婉凑过鼻子闻闻,非常的捧场。盛安喜笑,“奶奶给我做的小蘑菇饼干,她说……说宝宝带回家慢慢吃。”“哇!奶奶太爱你了,有没有谢谢她呀?”“谢啦~”盛安踮起脚,“妈妈,请帮我打开,我现在就要尝一尝。”“要吃饭了呢,吃饼干影响胃口。”“哎呀麻麻~”正在跟五叔说话的陆熹城伸过手,“来,爸爸给你打开。”盛安转动大眼睛看他一眼,又看看时婉。时婉显然不会当着孩子的面损陆熹城的面子。她默默点头。,!“谢谢。”盛安就把盒子给陆熹城。陆熹城打开盖,抱着盒子蹲了下去。盛安小手伸进盒子里抓饼干,陆熹城温柔的教导,“妈妈辛苦了,先给妈妈喂一个。”“好~”爱妈妈,盛安:()新婚夜离婚,她归来,全员飙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