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篱还是个孩子。”“习武就是得趁小时候开始学,长大了那就学不会了。”宋瑶咬牙,“她还是个女孩!”魏珩哼笑,甚至有点得意,“女孩怎么了?谁规定女孩不能习武,不能骑马射箭了?你怎么和谢劭一样迂腐古板?”宋瑶有点怀疑人生,是她来错了地方吗?这真是这是这个时代的男子会说的话?还是说真是她封建迂腐了?她顿时陷入了沉默。魏珩还在喋喋不休:“你别听谢劭那个木头脑袋说的话,人活在世上还是得自己的拳头硬才行,就算打不过,也得有能耐跑。”宋瑶深吸一口气,“所以这就是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魏珩摸摸鼻子,“那家伙都告诉你了,你还问我做什么?”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他是跑了,那不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么。为了那畜生把命给赔进去,多不划算。宋瑶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果然犯了事,才躲到她这里的,只是既然犯了事,谢劭怎么没把他给抓起来?“阿篱不是你闲来拿来取乐的工具,既然是在这里养伤,那就好好养伤,不要做太多闲事。”这话就差直说,伤好后,就快滚。“你是在嫌弃我?”魏珩声音瞬间拔高,不可置信,“不是,我何时把阿篱当做闲来无事取乐的工具了?”魏珩委屈极了。他一开始是觉得这小孩好玩,但也是真的:()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