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被挤到墙角,被人踩了好几下的孙婆子,忍不住赞叹宋瑶的厉害,这不着痕迹的就教训了孙老太婆,还落了个好名声。她悄咪咪地靠近,然后不经意地又踩了孙婆子几脚,心里舒服了,也就扭着腰回家去了。周围人太多,孙婆子根本不知道是谁推了她,更不知是谁踩了她,只能哎呦哎呦地叫唤。姜老大手伤着,没法靠近,姜老二看着粮食,心里也着急,顾不得倒在地上的老母亲,跟着一起哄抢,最后捡到一个米袋子,袋子里就只剩下一小把的粟米,留给他们的只剩下一片狼藉。孙婆子那几个侄子也没想到钱没拿着,反而自己人伤了。他们把孙婆子给扶起来。孙婆子不由怒骂,“你们都是大男人,怎么还怕一个女人?”“老姑,你也没说这女人手里有剑啊!早知道咱也应该带刀过来!”因为只是对付一个女人,他们也没想太多,拿着几根棍子就跑过来了,哪里会想到对方不仅有砍人的剑,还有个会射人的弓。这要是不小心被捅死了,谁给他们偿命。“就是,老姑,你也没说这人还和县令认识,这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咱还不懂吗!这万一被抓进去,到时候啥时候出来都还不一定呢!”孙婆子气得直翻白眼,她怎么养了这么多怂蛋!“老姑,咱二哥因你伤的,虽然说钱没拿到,但你这治伤的钱你得给,不然我就让我爹他们过来跟你评理了。”孙家老二被砍伤了大腿,伤得不轻,要是不小心的话说不定命都得没了,且不说误工的钱,这治伤的钱他们必须得拿到。“你,你们!我没钱,你们一个铜板都没有给我抢过来,还好意思问我来要钱!谁伤了你们,你们找谁要钱去。”孙婆子快步离开,连那受伤的姜老大爷不管了。孙家几人面面相觑,看向还留在这里的姜老大和姜老二。姜老二机灵,扶着姜老大爷果断开溜。“大哥,现在怎么办?二哥这伤也不能不治啊!”瞧着那血流了一地,估计再等下去,血都得流干了。“把人抬到老姑家,不管怎么样,这钱咱也必须得拿到。”两人把脸色发白,已经疼得说不出话的孙二抬着去了孙婆子的家门口。没有人理会姜老三家的大火,火将那栋新盖的房子烧得彻彻底底,火星子落到了旁边的茅草屋顶上,大火当即席卷了原本的老房子。一场大火,最后除了那点残垣断壁,什么都没有留下来。阿篱看着家的方向,滚滚冒起的浓烟,小声地哭了起来,“娘亲,咱们的房子没有了。”宋瑶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抚着她的后背。那房子对于阿篱来说并不是一简单的住处,那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从她出生起,就一直待在那里。宋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阿篱会有更多更漂亮的房子的!”阿篱不说话,将头埋进她娘怀中,眼泪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车突然停下——宋瑶抬头看着前方。玄青骑着马走在前面,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吁——”“宋娘子,你们这是要去哪?”车内的人挑开车帘,和宋瑶对视上,瞧见她这两车东西,缓步走了下来,行至宋瑶跟前,听见阿篱小声在哭,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此事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宋瑶简单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那平静的语气就仿佛在说其他人的事情。谢劭看着她眼睛,颇为认真地道,“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你道歉做什么?”不,如果当初他留守在洛城,兴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宋瑶自然就不必经历这一切,她或许就能继续做她的崔家小姐,也会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跟我回去吧!”“谢修远,我现在其实也很好,我会重新开始,在太仓县买个新居,到时候你可以来做客。”至于住进谢家,那就不必了。她现在没有精力再去应对感情上的问题,平静些的生活这才是她现在想要的。“但你现在并没有住处。”“你忘了,谢仪还留了个院子给我,我可以去那里借住两天,或者我还可以去住客栈。”“宋瑶!”谢劭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拽住了宋瑶的胳膊,“你宁愿欠谢仪的人情,也不愿意接受的我帮助吗?还是说你真的很讨厌我?”一定要和他划清界限?宋瑶睫毛颤了颤,“谢修远,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她是个很贪心的人,一旦尝到了甜头,真有可能会赖着他!在男人身上栽一次跟头就已经够了。她这一次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下一次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现在这样就很好,她有阿篱足够了。她并不恨姜季,至少他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原因,功名利禄谁都:()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