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当年肃王府的华阳郡主成亲的时候,爹娘还派了人去祝贺,早知道那男人是姐姐的男人,别说是让人去祝贺,她非得让人泼他一身狗尿不可。“那姐姐不打算告知阿篱吗?”“现在还不是时候。”双方必有一战,谁输谁赢都不一定,宋瑶不想让阿篱背负上弑父的骂名,也不想让她为了那人伤心。宋瑶不知道的是,她的阿篱早就捅了姜彻一个血窟窿,要不是姜彻跑得够快,阿篱这爹早就没了。阿篱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在她眼里只要是娘亲的敌人,那就是她的敌人,想办法解决掉就好了。崔令舒又问:“姐姐是不是还想着他?”“怎么会这么问?”“姐姐还在生气,想来还是没忘掉他。”宋瑶哂笑,“当然不可能忘,你姐姐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姜季欠我的,都还没还回来呢!”闻言,崔令舒有些心疼地看着宋瑶。“收起你那眼神。”宋瑶瞧她这蠢样子,就知道她脑瓜子里面在脑补什么玩意,白了她一眼。她向来是拿得起,也放得下,还不至于让小妹同情她。不就是个男人么!崔令舒撅着嘴,“你就不能温柔一点么,也就谢三哥会觉得你哪里都好!”……“姨母,你又惹娘亲生气了?”阿篱骑着马,停在崔令舒旁边笑着问。崔令舒哼了一声,“我不就说她不温柔么!你瞧瞧她这样子算温柔吗?”阿篱毫不犹豫,“娘亲很温柔呀!”虽然娘亲有时候会有些严肃,但她绝对是最温柔的人了!“你,你们都是和她一伙的。”“姨母也和娘亲是一伙的。”“我……哼!”“还有两三里的路,姨母是打算自己走回去,还是和我一块回去。”不坐白不坐。崔令舒只犹豫了一秒钟,就爬上了阿篱的马!骑在马上,崔令舒觉得自己的确有必要学一学骑马了,下次姐姐将她赶下车,那她就能骑着马走在她前头。她低头看着比她矮一个头的阿篱,“阿篱。”“嗯?”她又不说话了。“怎么了,姨母?”“没什么,我想吃南街的糖果子,我们绕道去买一些回来吧!”“好啊!我还想吃杏仁糕和荷花酥。”“买买买,想吃什么我都买给你。”两人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大包小包,宋瑶瞧着她们两人吃得满嘴流光的回来了,吩咐芳草,“今晚少做些菜,有些人估计吃不下东西了。”阿篱和崔令舒的确吃饱了,但阿篱胃口大,吃了一顿点心之后,还塞了几个大白馒头下去,看得一旁拿着一小块馒头吃半天的崔令舒羡慕不已。她怎么就吃不了这么多呢!对于好吃的,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反观阿篱给啥吃啥,来者不拒。翌日,崔令舒还在酣睡,房门就被人咚咚咚地敲响了。“姨母,今天我带你去学骑马?”崔令舒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自从来了姐姐这里之后,她也不用讲究世家小姐的规矩了,每天都散漫得很,今日大概是她起得最早的时候。她被强拉着穿好衣服,眼神迷离地吃完了早饭,这才终于醒了过来。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缰绳,眨着眼睛又看向她身侧的白马。阿篱催促着,“快上马,我先带你骑一阵。”这次崔令舒坐在前面,手里握着缰绳,阿篱坐在后面护着她,带着她骑一阵之后,便松开了手,让她自己骑着玩。“驾——驾——”“哈哈,我会骑马了!”崔令舒坐在马上大笑。阿篱翘着二郎腿坐在下面,手里拿着点心胡吃海塞,另一只手对崔令舒竖了个大拇指。崔令舒绕着校场转了一圈又一圈,发现停不下来了,吓得花容失色,“啊啊啊啊!”阿篱被吓了一跳,拍着胸脯把嗓子里的那块点心给咽了下去,抬头看见崔令舒在马背上左右摇晃,吓得脸色发白。阿篱给她姨母选的是匹性格十分温顺的马,崔令舒左右晃了几下后,马自己便把速度降了下来,缓步走到阿篱跟前,用脑袋蹭了蹭阿篱的手心。“真乖!”阿篱摸了摸马的脑袋,抬头看向她姨母,“下来吧!没事了!”崔令舒借着阿篱的力,从马背上下来。阿篱解释:“它的名字叫白兔,刚才应该是以为姨母想多跑两圈,所以才带着你绕圈,下次想要它停的时候,只要往后用力拉一拉缰绳就好,它很听话的。”崔令舒也意识到是自己反应太大了些,脸色微红,跟着抬手抚摸白兔的鬃毛,不禁好奇发问,“它明明是匹马,为什么要叫白兔?”阿篱忍不住笑,“因为它生下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兔子的眼睛,它的毛色又是雪白的,就叫白兔了。”“你给它取的?”“当然,不好听吗?它很乖的,性格也很温顺,刚才是姨母把它给吓着了。”“对不起。”白兔似乎听懂了她在说什么,也蹭了蹭崔令舒的手。“白兔看来很:()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