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这荆军恐怕不会就此罢休,这一波人不过是他们的先头部队。”钱晨身后的幕僚提醒。钱晨负手而立,笃定道,“有本都尉守在这里,任荆州派多少人来都过不去。”这话也并非是钱晨自负,毕竟南岭易守难攻,想要过南岭,要么绕上三天的路,要么就只能从河道过去。但从这河道过去,必然要经过枭隘。枭隘两面夹山,全长至少有十里,只需要在这里设下数百人,便可以拦住荆州欲往交州的大军。何况他们这里还有五千人,就算荆州的兵马全部出动,那都不可能拿他们这里怎么样。幕僚看着底下逃窜的小兵,也觉得自己是多虑了。“听说这次那谢劭派来的人是个不到十一岁的女孩。”钱晨更是嗤笑,“早就听说这人钟情于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现在让那寡妇骑到他头上,还把那孩子养得不知所谓,以为读了一点书,就能带兵打仗了。”才十岁,估计连刀都提不动,还带兵打仗,谢劭当真是疯了。估计那女娃娃看见一点血,就会吓得走不动路。钱晨甚至还有些怀疑,谢劭是不是容不下她,这才派出一个孩子过来凑热闹。他托着下巴沉思,“这谢劭不会是想借刀杀人吧?”毕竟要是这孩子死了,对于谢劭来说并不会有什么损失,他不禁暗自腹诽,这谢劭未免太过没有容人之量了,不过是个女孩,娇养着便是了,何故要这么磋磨她?话虽如此,他也不会有任何手下留情。打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算来人是个十岁的女孩,那他也是不可能手软的。幕僚听着自家都尉的小声嘀咕,却并没有轻看那孩子,他颇为严肃地道,“小人倒是听说了一些这人的事情。”“哦?什么事?”这么点大的孩子,还能有什么稀罕事吗?幕僚缓缓解释道:“此人半年前曾亲率百人剿灭了临沣山的山匪,连那匪首都是她亲手击毙的。”钱晨微愣,这临沣山上的山匪凶恶他也是听说过的,毕竟这临沣山旁边有条官道,从交州往司隶就有一条道会经过那里,没曾想已经被人给剿灭了么?“她还能杀人?”“听说她箭术超群,说是神射手也不为过。”这倒是有意思起来了。可说到底不过是个会射箭的小孩,那也成不了什么气候,钱晨虽然还是派人加紧了防备,却还是没有太过将姜黎放在眼里。阿篱看着日头渐落,黄昏染红了天边的云彩,她骑在马上,身后跟着近五百精兵。今晚他们要去偷袭南岭上的守军——虽是佯攻,但也是要真刀真枪的同敌人拼命,郭淮其实并不想要阿篱亲自过去,但是架不住他打不过阿篱,又说不过她,只能多派些人在她身边保护。明月高悬,月光撒在江面犹如点点碎银。一队人靠着夜色,摸黑走到了南岭的山脚下。阿篱到了这山下,看着驻扎在山顶的交州军,却琢磨出一些事情。山上的人太多了,按照锅灶的数量,至少有四千人,也就是说几乎全部的兵力都守在山顶。阿篱这点人的确强攻不了,但是——浅浅佯攻之后,阿篱摸透了山顶上的布防情况,便带着人迅速回撤。当天晚上,她便把所有人都召了过来。这些人本就没有睡,一直等着阿篱带着人回来,见她安然无恙,不由纷纷松了口气,遇到一个:()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