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您这又是何苦?她并没有要取您性命的意思。”钱晨当然知道那人不想杀他,那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他技不如人,输在一小儿手上,他认。但是要他投降,供出交州的布防,那是绝无可能。闵在不可能动手杀了钱晨。钱晨是他的恩主,他可以在旁辅佐,却没有伤他的道理。可他也知晓钱晨的脾气,一旦他下了决定,十头牛都不可能将他给拉回来。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进而又劝说道,“都尉,小人知都尉实乃忠君爱国大义人士,那便断不可折于贼徒之手,只有活着我们才能找到机会回到交州。”钱晨终于有了点精神,“你有办法?”“他们这次是要运粮,定然是要穿过南岭,前往清远,她既然没有将您一块送回荆州,想必是打算将您一块带到清远。”“如今他们兵分两路,人手定然不足,等到了清远,我们何愁没有逃离的机会?”……阿篱听完他们的对话,笑得狡黠,“还想着跑呢!”已经到她手里的东西,她怎么会让他们跑掉!“告诉田金,派人盯着他们,可别让人跑了。”郭淮在一旁建议,“既然担心人跑掉,不如给他们带上重枷。”“他现在能站起来走路都已经算是厉害了,重枷倒是不必。”阿篱那点半吊子的医术也不是白学的,治不了人,分辨伤势还是够的,钱晨现在若是没人给他医治,就只是放在那里,就等于是在等死。“那个闵在是何人?”“钱晨的幕僚,跟随他多年了。”“那他应该知道钱晨的打算了!”阿篱眼前一亮,撬不开钱晨的嘴,那从他身边人下手那也是一样。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行。阿篱让人把闵在请了过来,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他。可惜闵在也是个嘴严实的,阿篱逼问了几句,都没有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此人倒是比钱晨更加圆滑一些,一问三不知,再问就是他愚昧……阿篱让人将他带下去好生照料。闵在被带回了原来的帐篷,床上的用品一应换成了软布,就连晚上的吃食都变得丰盛了不少。这些微不足道的变化,却让闵在看得心惊,对上钱晨怀疑的目光,他被吓得脊背发凉,“都尉,小人发誓,小人绝没有透露任何交州布防的消息,也没有背叛都尉,这是那逆贼使的离间计啊!”闵在欲哭无泪,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使这招。离间计说高明也并不高明,只要钱晨相信闵在,自然就中不了离间计。但只要有一丝怀疑,这将撕碎他们现在的同盟关系。阿篱不管他信与不信,依旧每天把闵在叫到跟前,和他聊一阵之后又放他回去。他们运粮是靠船,有时候甚至会让闵在和她同乘一船。一开始闵在的确每次都解释,甚至还会将他们说的话,都如实和钱晨复述一遍,可渐渐的闵在的言语之中多了一些对于姜黎的欣赏,有时候甚至还会夸她几句。虽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但是却足以看出他现在已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些钱晨都看在眼里。当他伤势好些,能够站起来的时候,两人打算趁着晚上,偷偷从大营中逃离。可田金派去盯的人盯得紧,他们二人还没有跑出一里地,就被阿篱带着人给拦住了。阿篱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笑眯眯地道,“钱都尉,你这是否太过失礼了,这几日我可未曾亏待过你,怎能一声不吭悄悄离开,还带走了我新收的幕僚。”闵在握紧了拳头,他何时答应要做她的幕僚了?此人未免太过卑鄙了些!闵在下意识地看向钱晨,“都尉!”对上的是钱晨极为陌生冰冷的眼神。钱晨已经不再信他,今晚逃离的事情只有他们二人知道,这些人这么快追上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闵在心惊,知晓他们这是中计了。他现在再说什么,都尉都不可能再信任他半分。两人被押回了大营。钱晨被关回了原来的地方,但闵在却被留了下来。阿篱看着垂头丧气的人,“闵先生,其实我很:()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