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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合作方式中小企业完全能够满足，只有大型公司才会签几百万的大合同，涉及经济犯罪案件的。

当时对方的助理来咨询时，他以为只是了解一下行情，没想到还真的要签？！

尹溪：“你觉得对造谣的营销号和媒体发起诉讼，并给几百人、也许是上千人的网络诽谤者发律师函，要什么费用？”

周律师：！！！

他看向尹溪的目光变得惊讶万分，还从来没有哪个公司甚至娱乐公司会做这样的事，杀鸡儆猴居多。

可是——

虽然震惊，可他不得不把难度说出：“首先，取证难度较大”

其次，即使找到证据，但传播量没达到几千以上、或者未对诽谤者造成较大伤害的，基本不会量刑，顶多就是拘留、罚款、批评教育等。

就周律师自己而言，杀鸡儆猴是最合适的，先处罚传播量较大的几个营销号和媒体，下面的人自然就老实了。

如果想要覆盖全部，那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拖的时间长不说，对于精力、资金都是很大的消耗，普通人根本耗不起，而且，最后取得的结果恐怕要不会令人满意。

尹溪听到后却笑了：“没关系，拘留罚款也不错，给他们涨涨教训。”

对于普通人来说，拘留、记档案那就是天大的事了，对于那些觉得随便造个谣不算什么的人来说，这怎么不算是惩罚呢？

尹溪：“对于取证，周律师更不用担心，我还联系了其他取证公司。我们到时候就按合同内容进行。”

最后，经过一番商议，尹溪签了600万一年的合同，一跃成为周律师团队的最大客户。

她觉得很值，花几百万来摆平这些牛鬼蛇神，还网络一片清净之地，投资回报率可太高了。

说起来，600万，按照苍山动物园现在的收益，也就2-3天的营业收入而已。

这样一算，尹溪更没负担了。

*

杭映萱是一名初三生，别看她在老师眼中是个好学生，家长面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实则浸淫网络多年，还是位狂热的追星少女。

和对家粉丝互喷、P遗照、诅咒对方的八辈祖宗都是基操，有一次被同学指责没忍住，骂了几句婊。子、没人要的烂货，被老师听到后叫了家长。

妈妈冷着脸让她罚站了一晚上，爸爸也严厉批评教育，罚写2000字的检讨，她哭着认错，各种哀求才被放出来。

自那以后，杭映萱就懂了：现实和网络是两个世界。

在现实中要表现得乖巧听话，于是那些不甘和戾气，便尽数发泄到网上。

平时装得越多，她在网上就越疯魔，每天晚上抱着手机疯狂对喷，看着对面的人被她喷得词穷，心里获得了一种难言的快感。

和网上的激烈相比，日常生活是那么的索然无味。

“杭映萱，放学一起去打游戏啊。”

“不去！”

杭映萱看着自己的那些同学，觉得他们蠢爆了，天真到可笑，跟煞笔一样什么都不懂，哪像自己，已经在互联网对战过几百回，账号关注度都有3000多人了。

还有那些青春期的男生，满脸痘痘，又丑又恶心，哪有她追的哥哥帅气。

杭映萱就此获得了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可惜的是，就在前两个月，她喜欢的哥哥因为嫖娼塌方，杭映萱痛哭了一晚上，她想要替哥哥辩解，但网络铺天盖地的全是恶评，对家的粉丝也来攻击，双拳难敌四手，她心里的那股气发不出来，很是抑郁了一段时间。

正好那几天的热搜是#给，你要的证据！#，不知怎么，就发展成了热梗。

有个博主专门做了她哥哥的相关视频，把房卡往地上一扔，表情高高在上，“给，你要的证据！去告我嫖娼啊——”

又打电话给助理：“发律师函，澄清谣言，追究对方的诽谤责任。”

谁曾想，诽谤成了真的，这位明星第二天就被警察带走了，于是发律师函也成了一个笑料。

评论区全是哈哈哈哈，说演的太像了，还讽刺那些粉丝一看到律师函就冲上去撕，没想到脸被打得啪啪响。

杭映萱彻底破防了。

不仅是因为她追的明星，还因为她是第一批冲上去撕的粉丝，当时就被打的脸疼，如今又被这些人拿出来反复鞭尸！

杭映萱知道在这里讨不到什么好处，就去找热梗的源头，发现原来是一个叫苍山动物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