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心中本来就不服气,此时发现本属于它的地方停了别的鸟,更是不爽到了极点,鹰啸渐戾,翅膀下压,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来!
小酒正努力将爪子钩在附近一格的梯子上,可怜巴巴地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这根木棍保持平衡;看到敌人后也不装了,马上伸直脖子,扇动翅膀要与它搏斗。
尹溪赶紧侧头:“”
小酒的翅膀太大,稍微一展都要糊她脸上,一股鸟味扑面而来,就算是她也忍不住皱眉。
眼见搏斗又起,尹溪只觉得额头突突地跳,冷脸低呵:“你们俩,给我停下!”
声音沿着风声扩散出去,虽然不大,可落在几头猛禽身上却是雷霆之音。
下一秒,即将短兵相接的金雕和小酒立刻听话地停止攻击,相对着扇动翅膀,电光火石间硬生生侧身拐了个方向,两道身影如箭矢般擦过,带起一波气流,在空中盘旋半圈后落向两侧的树枝,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悬梯中央,尹溪单手握住吊绳,发丝被风吹得向后摆动,束口的防风裤让她的身形越发挺拔,坚韧如松柏。
她说了一声,将压得难受的左臂一抬,乌珠扬起巨大的翅膀直飞上天,绕行一周后停在小酒附近。
一场危机就此解除。
刚才还斗得你死我活的猛禽,此时就和失忆了一般,仿佛刚才械斗的不是它们。
一直在密切关注的游客都惊呆了。
“啊,就就这样结束了?”
“好容易啊,我懵了。”
“园长貌似只说了一句话——”
“呵,再凶的猛禽,在园长手里就像小鸡仔一样乖。”
“新时代的驯龙高手出现了(跪拜)(跪拜)”
“不对啊,金雕怎么也这么听话?哥们,你忘了你是野生的吗?!”
“谁懂金雕的含金量!熬鹰的老手都搞不定,驯兽这一块我只服园长。”
……
各种惊叹声层出不穷,但其实,在旁人听不懂的地方——
金雕扭头啄掉几根暗红色的羽毛,看着伤口暗恨:【一对多算什么好鸟,赢了也胜之不武。】
小酒哪能接受,伸着头嘎嘎乱叫:【技不如鸟,就闭上你的鸟嘴!】
躲在附近只露出头的两只小兀鹫:【就是就是!】
小酒气势更足:【好鸟不跟沙雕斗。】
两只小兀鹫附和:【沙雕,沙雕!】
金雕气得外层的翎羽都炸起来,整只大了一圈,毫不留情地回敬它:【呵,你个秃毛鸡。】
【什么?】小酒顿时像踩到尾巴一样,气急败坏地盯着对方:【你说谁是秃毛鸡?!】
简直放屁!它脖子上的毛已经长出来了,这只沙雕是不是眼瞎?
金雕冷笑:【你说呢?这里就你最秃。】
小酒看向四周。
两只小兀鹫身上还带着没换掉的胎毛,毛绒绒的,看上去有几分可爱;而乌珠孵蛋时期得到了特殊对待,营养液不断,毛发比小酒浓密得多。
乌珠:【说得倒也没错。】
小酒:【】
金雕给了它一个讽刺的眼神。
这话老婆说可以,你不能说!!
小酒脖子上的绒毛因愤怒而染上红色,看起来像一只暴怒的火鸡,嗓音更是哑到破音:【沙雕,我要跟你决斗!】
金雕展开翅膀,却因为扯到伤口闷哼一声,语气依然强硬:【本王求之不得。】
小酒的白眼要翻上天:【还本王?那老子就是鸟帝。】
两只小兀鹫:【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