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竟无人可嫁,重生就像身上揣了一个口袋,可以尽情地捡地上的金子,然而她却发现地上全是石子,她拿着口袋竟毫无用处。
…………
就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睡去,迷迷糊糊之间,她又听到岁欢叫她的声音。
“小姐,表夫人和表少爷来了。”
黎沅睁开眼睛,此时天微微亮,黎沅感叹道,她这个伯母要是把心思放在赚钱身上早就不愁衣食了。
“她们可有说什么?”
“还是和上次一样,表夫人和表少爷在大门外哭,说自己命苦,男人死得早,留下孤儿寡母,好不容易兄弟出息了,也不管他们母子……”
黎沅的舅妈名叫张玉玲,家就住在爹老家隔壁,是个家道中落秀才的女儿,依稀能看出是个美人,当年嫁给一穷二白的大伯也算是下嫁了,在黎家一向是趾高气昂,翘着尾巴做人,就连看到爹妈气势依旧不减。
张玉玲趴在门口哀嚎。
“我勒个早死的短命的男人吶,要不是你死得早,我哪里会这么惨吶,我真是命苦吶……”
昨天儿子突然回来,气冲冲地跟她说他二伯母不给他钱不说,还骂了他一顿。
张玉玲一听,那还了得,她男人死了,男人的弟弟又这么有出息,当了大官,还娶了达官贵人的女儿,住的房子那叫一个豪华,府上的佣人有十几个,她每个月就找这两人要二十两银子怎么了?
她还嫌二十两少了呢。
这点钱都不想给,那就别怪她毁他的名声了!
都说他们当官的名声要得紧,她就想看看,是二十两银子重要还是名声重要?
不过张玉玲也不是傻子,还是有点脑子的,她知道她只是想要钱,不能彻底得罪弟弟弟媳,所以趁着天还没亮过来喊,给弟弟弟媳一个补救的机会,要知道东市这条街上住的全是富商官员,等到天一亮,不到一上午,整个东市的人怕是都传遍了。
可是张玉玲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她从天还没亮就坐在门口哭嚎了,天已经快亮了,黎府的大门还是没有打开,就像里面没人似的。
不应该呀,上一次她可是在外面哭了没多久就被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
这一次,怎么回事?不管用了?
天渐渐亮了起来,张玉玲哀嚎的声音也越来越没底气,门口有几个人围了过来,这时,张玉玲又来了底气,中气十足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张玉玲本来倚着大门,大门突然打开,她一下子跌坐在地。
她连忙看向来人,只见她那个养尊处优的弟妹并没有出来,出来的人是她的侄女。
她脸上闪过几分错愕,一旁的黎旭跳起来指着她骂道:“就是她,娘,昨日就是她骂我们母子破落户,打秋风话的,你娘呢,我娘要见你娘。”
黎沅淡淡扫了两人一眼,不咸不淡地问道:“骂够了吗?”
张玉玲被她周身气度所震慑,一时竟没敢再出声,不过她很快又嚎起来。
“我好命苦呀……啊啊啊……”
她抬起双手,作哭天抢地状伏在地上干嚎。
黎旭拉了拉她的衣角
“娘……”
张玉玲暗中笑了,看来戏演得差不多了,抬起身子一看,顿时懵了。
只见面前已空无一人!
“人呢?”她看向儿子。
黎旭指了指侧面,只见黎沅竟然直接越过两人,上了马车。
见张玉玲看了过来,她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既然伯母还没哭够那伯母继续哭,侄女有事先去办事了。”
说完便进了马车,车夫开始驭马,马车就这样在她们娘俩眼皮子底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