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旭被锁在床边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来,只有黎沅小贱人身边那个叫岁欢的丫鬟来送饭送水,除此之外没有一个人来。
他嘴里蒙着一块布条,只有送饭的时候才会解开。
第一天他趁岁欢不备,高声喊“救命”,结果岁欢一巴掌扇来,作风比她那个表妹还彪悍。
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
他不敢喊了,老老实实把饭菜都吃完了。
岁欢等他吃完就立马把饭菜端走,他不知道那个死表妹到底会将他关多久,在心里把黎沅碎尸万段了几百遍。
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像是岁欢又来送饭了。
门打开了,只不过这一次,来送饭的是一个女子。
女子眼波涟漪,眉目含春,虽然没有花容楼惊鸿一瞥的花魁那般美色动人,但也算得上是秀色可餐。
“公子,今日奴家来伺候公子用膳。”
美人声音娇滴滴的,叫人听着心都软了半尖。
黎旭愣了半分,终究是下半身战胜了上半身。
“欸,好好好,来,大爷等着你来。”锁链锁着他的脚,他起身刚好能将床边的美人抱在怀里。
“公子,别着急嘛,先吃了再说。”美人舀起一口粥喂到黎旭嘴里,黎旭正准备张嘴,突然想起了什么,抓起女子的手腕。
“你是谁?是黎沅派你来的?这里面是不是有毒?那黎沅是不是想害死我?”
“公子,你想多啦,里面没毒,你不信,奴家吃给公子你看,奴家是小姐买来专门伺候公子的。”说完舀起一口粥自己含了半勺。
也是,如果黎沅想杀他早就杀了,何必折腾这么多日将自己关起来,还每日送饭送菜。
黎旭放下心来,将勺子里剩下那口粥吃了进去。
就这样,美人一口一口喂他将一碗粥喝完了。
吃完了以后,黎旭再也忍不住了,抱起美人就往床上走去……
屋子里只剩下莺歌燕语,孟浪含羞……
黎沅站在门外听着两人的叫喊声,眼里只有深邃的寒意。
以她活了两世的人生阅历来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一个人的秉性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的。
她这表哥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狼心狗肺的烂人,佛祖再世都渡化不了。
养着他指不定哪天出来就咬你一口,况且阿虎的仇她忘不了,最好的方法还是送他投胎重新做人的好。
但她也并非是忘恩负义的人,她以前听她爹提过,要是没有大伯就没有她爹。
大伯是去河里捕鱼死的,大伯本在乡里一位乡绅家当帮厨,那年寒冬,乡绅说想吃鱼,可河里都结冰了,哪里有鱼卖?
大伯听说在可以将冰凿开下网兜捞鱼,便带了网兜去,想捞鱼卖了给爹凑上京赶考的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