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七月流火,但正午日头高悬,还是晒的人头昏脑胀。
一群人早早出发,叶蓁蓁和李秀丽到达山脚的时候,依稀能够听见山上有木头倒塌,砸断树枝的声音。
不能上山劳累,李秀丽早就选好了地方,带着叶蓁蓁悄摸地前进。
两人很快来到一处凉爽的沟渠旁,沟渠两侧繁盛的杂草将其遮盖,不仔细看估计都会忽略。
“嘿嘿!”
李秀丽突然神秘一笑,从背篓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网兜。”
说是网兜,不过是用一张破布缝成的简陋布兜,料子已经洗到发白,边缘磨损得能看出明显的棉线经纬交叠的痕迹。
李秀丽果断蹲下身体,将手里的网兜对准水里杂草最繁盛的方向,轻轻滑过。
“蓁蓁姐你看!”
叶蓁蓁蹲下身体,随着布兜里水流渐渐通过布料流失,藏在水里的一只只小虾米显露出真身。
失水的威胁让小虾米开始激烈反抗,胡乱跳跃,却怎么也逃不出掌心。
李秀丽轻轻晃动布兜,让水流的更快一点,“蓁蓁姐,这种小水沟里最多小鱼小虾了,回去炒韭菜,最香了!”
说着,她将提前准备的另一个网兜递给叶蓁蓁。
叶蓁蓁模仿着一起在小水沟里抓小虾米,活动不算剧烈。
两人随着水沟一路往前走,耳畔是山林间树木倒塌和人交谈的喧闹声,不知不觉,背篓都装了三分之一。
李秀丽看了一眼快干死的虾米,又抬头看了眼天色,“蓁蓁姐,我们回家吧。”
“好,”叶蓁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回路走,就快要走到大路上时,一道身影拦在两人身前。
“明华哥,你拦着我们干嘛?”李秀丽疑惑地问。
李明华看见其中有叶蓁蓁,一紧张,话全都堵在嗓子眼,手指着不远处的方向,上下激烈摆动。
如果不是从小一个村长大的,李秀丽都要以为对方是哑巴。
见状,李秀丽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蓁蓁姐,明华哥一紧张就这样,你别误会。”
话锋一转,坚定地迈出步伐,再次对着李明华说:“明华哥,我们着急回家做饭呢,你先忙。”
说着她就要推开李明华拦着的手,继续向前迈进。
就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一阵重物划破山林的声响。
“咚——”
随着一声沉闷地撞在泥土的声音,一根足足有三十公分的木头瞬间出现在眼前。
李秀丽被吓得往后一跳,叶蓁蓁也明白了眼前山脚突然出现一片通路的原因。
此时,李明华才找回声音,“这样溜木头方便一点,你们走其他小路回去吧。”
“好吧,”李秀丽带着叶蓁蓁从其他路回去,离木头滑落的位置远远的,不敢冒一丝风险。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不过一天的时间,所需电线杆任务完成一半。
村民们在山上砍木头,还不晚随手收获,猎的野鸡、野兔炒成一锅,一起吃了炖有滋有味的大锅饭。
一些没去的村民在家懊悔万分,闹着明天也要一起去。
有更多的人出力,李达怎么会不同意。
短短两天,从县城到青岩村所需的电线杆全部配齐。
在其他村民剥树皮、修整木头时,李达还不忘嘱咐年轻的小伙子去县城往青岩村的路走一趟,看看有没有挖坑的标记。
一去,正好撞上县里供电局的工人,连忙跑回村里告知消息。
“叔,供电局的说我们村是第一个,已经开始做标记了。”
“好好好!”李达忍不住发出高兴的声音,立即指挥村民开干。
按照供电局的速度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来到村里,时间不等人,毕竟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