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皮入手柔软顺滑,如水一般流淌过指尖,却蓬松柔顺地包围了整个手掌,萌生的暖意让人流连其中。
“去告诉皇上,有了这个,我的病也很快就会好了。”
贾绣笑着点头:“小的一定将话带到。”
等贾绣走后,连诺对着大大小小的几个盒子赞叹不已:“哇,这就是宠妃吗,小晚哥,你太有福气啦。”虽然这在曲台殿都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儿了,连诺每次都很捧场地要来吹一下他最崇拜的李晚书。
连凌曦都走神了片刻,林鹤沂对李晚书的好已经超过了他的理解。虽然和李晚书相处下来,这人确实是一个庸俗肤浅没脑子的普男,但是好在心眼不坏,运气还很不错,阴差阳错帮了林鹤沂省了很多事,基于这个原因,闺蜜厚待他一些似乎也无妨?
他看着李晚书明明很得意还要按捺着装矜持的样子嫌弃得不行,但是这种人真的和天人之姿的小仙男闺蜜真的很不搭啊!
收获了一大批礼物的李晚书回到掬风阁,立刻卸下了脸上矫揉造作的表情,一头埋进了自己的小榻上。
趴了一会,越想越气,盯着屋内的唯一的床看了会,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不顾贾绣和林仞多次明示暗示,毅然躺在了本应属于自己的床上。
这是我的床!
不管了,反正林鹤沂最近也不会来,他翻了个身,安然入睡。
极淡的青檀香丝线一般自鼻尖飞拂而过,仿佛是什么人静静地躺在自己怀里。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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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林氏祭祖完毕,一切顺遂,皇帝诚挚的姿态甚至消弭了不少世家的怨怼。
林鹤沂总算能松一口气,处理完最后一本奏折,打算先去李晚书那儿睡一觉。
“对了,他那个事儿太医怎么说。”
贾绣笑了笑:“御医署都说没什么事儿的,除了那一日,李公子之后看着精神头都不错,想来身体是无大碍。”
林鹤沂挑了挑眉毛,嗤笑出声:“那就是心病?”
贾绣立刻低头:“小的不敢揣测。”
到了掬风阁,林鹤沂先看了一遍屋内,确定没有类似送子观音的这种奇怪的东西后,让贾绣铺好被褥上床休息。
用凌曦的话说,掬风阁和他的气场很合,所以他能在这里休息好。
而今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日子很累的缘故,他睡得尤其舒服。
——像在一个人的怀抱里
另一头,李晚书和连诺得到消息自马场回来,到了曲台殿时林鹤沂已经在掬风阁了。
李晚书跟着连诺就往主殿走。
“诶诶,小晚哥,你来我这干嘛呀,快回去陪着皇上呀。”
李晚书脚步不停:“不急,他睡我一会过去来得及。”
连诺索性不走了,定定地看着他。
李晚书没辙了,想了片刻,道:“男人啊,一定要对他若即若离,他才离不开你。”
连诺先是下意识的愣住、思索,最后坚决地摇头:“不行不行,不能若即若离了,小晚哥你知不知道,皇上可能要娶妻了,到时候我们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李晚书愣了愣,突然笑了,看着连诺的眼睛,问道:“你不会是从宫人那儿听说的吧。”
连诺呆呆地点头。
李晚书叹了口气,道:“连诺啊,一直没告诉过你一件事。其实宫里的传闻,有时候是专门给一些人听的,我们不必当真。”
连诺将信将疑:“真、真的啊?”
李晚书点头:“皇上肯定会娶妻,但绝不是现在。”
连诺一愣,又急了:“这还不是会娶妻吗!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啊!”
李晚书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又放弃了,只是自顾自先进了屋。
“小晚哥!你说清楚呀。”连诺气呼呼地追进去,却不想对上了自认识李晚书以来对方最认真的眼神。
他的话噎在嘴里,无端有些紧张:“小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