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天眼睛亮堂堂,四处张望,“你怎么发现这种好地方的?”
“我妈来采过木耳,那种很小很小的木耳,拌来吃很脆。”赵诗琪不喜欢吃又软又大的木耳,觉得口感不好。
“我也喜欢吃小木耳,到季节了,我们一块来采。”林晴天和赵诗琪约好。
两人往林子里面走了一百多米,一阵浓烈的蒜味扑鼻而来,真是好大一片野蒜。
林晴天如获至宝,跑上去,用手扒开一丛,发现根本不是野蒜,而是他们在国内吃的蒜苗。
而且比平时见到的蒜苗长得好太多了,枝叶肥硕,绿得能滴出水来。
林晴天拔了一把起来,蒜头带着些许泥土,再次确定了,没错,就是蒜苗!
“赵姐,是蒜苗耶!”林晴天高兴地跳起来,国外超市可不卖蒜苗,就连华人街那边也没见过。
她已经一年多没吃过蒜苗了。
蒜苗回锅肉、蒜苗炒腊肉、蒜苗炒豆干……
“这边没人吃蒜苗,也不认识,他们把它当做野草,任由自生自灭,但是森林土地肥沃,加上很少有人进来踩踏,这才一年比一年长得好。”赵诗琪帮忙拔蒜苗,她有轻微的洁癖,一边拔一边摘掉蒜头须,经过处理后的蒜苗根,跟葱白一样。
“便宜我们了,”林晴天看赵诗琪已经摘了一大把蒜苗,阻止道:“这些就不摘了,把根留起来,可以多放几天。”
虽然离得不远,但也要开半个小时的车,还是放冰箱更方便。
“没人管的话,蒜苗可以长到自然成熟,等长成大蒜,挖回去种自己院子里,想吃了拔几根。”
“既有蒜苗吃,又能保留森林绿植。”赵诗琪觉得林晴天这个主意不错,自己种自己吃,不然过度采摘,很可能引起森林管理局注意,担心野蒜灭绝,做出相应措施。
采完野蒜,林晴天想着说不定还有其他菜,就拉着赵诗琪多走了一段。
结果,逛到最后,把自己绕迷路了,两个人走了半天才找到出口,却不是她们停车的地方,而是一大片农场。
“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晴天,我们去找农场主问问。”放眼望去,一群啃草的乳绵羊,连个人影都见不着,赵诗琪正在忧愁,一道人影闯进视线。
欣喜过后,赵诗琪如烟眉微蹙,那不是林晴天吗?刚刚还跟她一块,怎么跑那边去了?
阳光下,林晴天挥手,笑得无比灿烂:“赵姐,快来啊,好多荠菜。”
赵诗琪不禁发笑,她可真心大啊。
等她过去,林晴天已经用树枝撬了好几窝荠菜,捡起其中一窝展示给她看:“你看多肥嫩,包饺子那叫一绝。”
赵诗琪在国内的时候,很喜欢吃荠菜饺子,但m国的猪肉膻味太重了。
“包荠菜鸡蛋馅可以吗?”赵诗琪蹲下来和林晴天一块挖荠菜,林晴天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挑眉道:“必须可以,也可以包荠菜牛肉馅,赵姐,你闻闻,这太香了,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本来没多馋的赵诗琪受其感染也咽了咽口水,化胃力为动力,和林晴天埋头挖荠菜,再顾不得洁癖为何物。
挖了一身汗,林晴天脱下外套装荠菜,刚打包好,农场主出现了,手拿一把猎枪,“噢,快停下来,你们两个偷羊贼,信不信我送你们去见上帝!”
林晴天打一哆嗦,赶紧放下包裹,和赵诗琪举起双手,缓缓地转过身,“亲爱的农场主先生,请您听我们说,我们并不是偷羊贼。”
看清“偷羊贼”的脸,威尔逊惊呼一声:“sunny,赵,怎么是你们?”
“威尔逊先生?”林晴天也很诧异,没想到她们在森林里迷路,居然走到了老熟人的农场。
“你来称体重吗?为什么不走前门?你父亲没跟你们来吗?”威尔逊一连三问。
猎枪快怼到林晴天脸上,她缩着脖子往后躲,讪笑道:“威尔逊先生,您可以先把武器收起来吗?如你所见,我们并不是偷羊贼。”
“噢,太抱歉了,吓到你和赵了。”威尔逊收起猎枪,看到被扔到地上的外套里面装的确实不是他养的乳绵羊,再次道歉后,不解地问:“你们挖野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