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没想到,师尊还会主动来关心我。”
祁稚冷笑一声,学着她的样子,说:“我痛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哦?本君小时候是什么样子,本君自己都不记得了,难道师尊还记得?”
“我记得。”温即明望向她怀中沉睡的小龙人,说道,“你怀里的小龙,和你小的时候很像,一样的单纯懵懂,天真无邪。”
“够了!”
祁稚突然喝止她,“你是用她来嘲笑本君吗?本君现在作恶多端冷血无情,很让你失望吗?!可是温即明,本君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是因为谁?是你啊师尊!本君是从你那里学的无情!是你无情无义在先,是你先把本君逼上绝路的,本君差一点点就死了你知道吗!”
又是这样。
和她梦里的一模一样,歇斯底里,恨她入骨。
温即明忽然感觉深深的无力,深深的失望。
她闭上眼睛,重新靠回床上,等待祁稚发泄完,轻声说道:“她生母已经逃走,认你做了母亲,你便给她取个名字吧。”
祁稚在门外顿了片刻,没有理会,大步走远了。
另一边,蛇窝。
这几天愈来愈冷,魔君也没使唤她,无时索性变回了竹叶青原形,窝在蛇洞里,懒洋洋地冬眠。
她盘作一团,信子含在嘴里,蛇身僵硬,对外界动静的反应极慢。
正睡得香时,身上突然压了一个重物,压得她蛇信子呕了出来,两个圆眼瞪大到极限。
“嘶嘶——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敢惊扰老娘的美梦!”
无时尾巴一甩,把小白毛抛到空中,扭头往身后一看,“又是你这只死兔子,看老娘不咬死你!”
说完,她飞身扑上去,而无境往旁边一躲,露出身后的祁稚。
“嘶嘶嘶,原来是君上……君上,我说蛇类的眼力不太好,你信吗?”
无时化成人形,滑跪在地。
祁稚淡淡扫了她一眼,“把尾巴伸出来。”
闻言,无时大喜,一下子红了脸,扭扭捏捏地说:“君上是要……和属下交尾吗?可是这大冬天的,不太方便行动啊。”
“你这淫虫,胆敢违抗君命不成?”
无境动作利索,一脚踩在竹叶青的脚上,疼得她又吐信子又伸蛇尾,管用极了。
“哈哈哈,好棒好棒!”小白毛扑腾着黑翼飞了过来,绕在祁稚和无境身边,“一踩就会吐舌头,好玩儿!”
祁稚:“傻乐做什么,还不干正事。”
小白毛学着无时的样子,朝她吐了吐舌头,然后开心地飞到无时尾巴上,抱着舔了起来。
无时:“?”
无时:“君、君上,虽然蛇性善淫,但我也是一条有底线的蛇,不会对小孩子下手啊。”
“你在叽里咕噜说什么东西。”祁稚皱着眉头,跟她解释说,“这小东西的口水似乎可以治疗伤口,本君拿你的尾巴试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