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登波听到刘赟的命令,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确认了一遍:“殿下,真的要提前动手吗?。”
“夹生饭也是饭,先吃再说!”刘赟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反正该在的人都在这儿了,动手!”
陶登波闻言,眼中的犹豫瞬间被一抹疯狂的厉色所取代。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好!那就让这大祀殿,变成他们的埋骨之地!”
一旁的陈思文虽然不知道刘赟具体在说什么,但作为宗师级的高手,他对危险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第一反应便是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陈思文朝身旁的徐妙迎急声喝道,“你们拦住陶登波,我去抓刘赟!”
陶登波岂能让陈思文如愿?他猛地从腰间囊袋中掏出一物,通体乌黑,形似莲蓬,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是天工堂的暴雨天雷!
“小心!”陈思文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惊雷般的暴喝。
话音未落,陶登波手腕一翻,已将那枚暴雨天雷狠狠掷出。那暗器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尚未落地便轰然激发!
“砰——嗤嗤嗤嗤!”
无数细如牛毛的钢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四周激射而出,覆盖面积极广,且速度极快,根本无从躲避。谁也没想到陶登波竟如此疯狂,这一击根本不分敌我,完全是不管周遭自己阵营死活的无差别屠杀!
一时间,广场上惨叫声震天。
陈思文反应极快,手中长剑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光幕,护住周身三尺之地,将射向自己的钢针尽数格挡,“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不远处的黎臻和陈世友也各施手段,或剑气纵横,或内力激荡,勉强护住了自身要害。
但那些距离较近的神捕司捕快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本就实力低微,面对这种大范围杀伤性暗器,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听得一片凄厉的哀嚎,数十人瞬间倒下,身上插满了细密的钢针。
就连魏靖与姚冬雨这两个高手,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一边勉力挥舞兵刃格挡那些刁钻的钢针,一边狼狈地向后跃开,口中低声咒骂着:“陶登波这个疯子!不得好死!这是要连我们一起杀吗?”
“哈哈哈!不是要我用暗器吗?我现在用了,你们接得住吗?”
陶登波发出癫狂的笑声,他似乎对这种杀戮感到无比兴奋,反手又从囊中掏出一枚暴雨天雷,毫不犹豫地再次扔出,同时身形一闪,一把拉起刘赟朝着广场那个刚刚发生过爆炸的燎炉废墟冲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陈思文顾不得其他,直接拽起脚边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挡在身前,利用尸体吸收了一波钢针的余势,随即脚下发力,快步追了过去。
陶登波眼见陈思文紧追不舍,眼中凶光毕露。他左手连挥,又是两颗圆滚滚的暗器丢了
“轰!轰!”
两声巨响过后,并没有飞溅的弹片,而是猛然炸开两团浓密呛鼻、色泽灰黑的烟雾。这烟雾扩散速度极快,瞬间笼罩了方圆数丈的区域。烟雾中不仅视线全无,更带着一股刺鼻的腥甜与辛辣气味,显然是淬了剧毒。
陈思文不得不屏住呼吸,运起内力护住心脉,不敢再盲目往前冲,只能眼睁睁看着刘赟与陶登波的身影消失在毒雾深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